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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听出重点，问道：“你说火是从主殿烧起来的。”
楚青点头：“是。”
议论声四起，众人交头接耳各种猜测纷纷冒出。
“主殿烧起来的？那里不是空空如也吗，听说雕像排位都不在了，怎么会无端走水？”
“谁说都搬走了，当年有一尊嵌在墙里的大罗金仙还在。”
“那是菩萨显灵了？”
“凶兆啊，今天还是……”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惠帝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最讨厌鬼神之说，所以当听到楚青行巫蛊之术，一怒之下才会将楚青打入嘉御园。
当下又出现走水。
难道真是巫启国大凶之兆？
楚瑶站在皇后身边，脸上一脸得意，没想到计划外的一场走水倒省了她的事。
她这几日正在策划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楚青。
真是天不留她，这回父皇肯定不会轻饶她，真是好得很。
“父皇，儿臣自觉命格异于常人，唯恐给身边之人招致灾祸，
所以恳请父皇直接赐儿臣白绫或将儿臣贬为庶人，儿臣实在不忍给父皇跟母后带来任何祸事。”
楚青说的情真意切，一时间，还真看不出来是装的。
皇后最先发难：“放肆，满嘴胡言乱语，居然在后宫肆无忌惮说这些怪力乱神的荒唐事。
本宫看你反省了这么久，一点儿都不知悔改，来人，给我掌嘴。”
楚青如同被吓到般，扑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天师说……”
声音戛然而止。
楚青作出一副说漏嘴的胆怯模样，把头深深埋进臂弯之中，小鹌鹑般哆哆嗦嗦不再言语。
她得维持她人设。
演个窝囊废而已，难不倒她。
上来几个宫女拽楚青。
楚青瞅准时机用膝盖挪着，来到惠帝跟前，抱住惠帝的脚踝：“父皇听儿臣解释。”
“还解释什么，你不是一心寻死吗，怎么，本宫掌你嘴就怕了？”皇后凤眸里怒火中烧。
楚瑶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父皇替儿臣做主，儿臣差点被换魂，儿臣不能平白无故遭这罪。
还有，楚青这丫头明明是不把母后放在眼里，父皇你不能坐视不管。”
皇后眼中全是欣慰之色，不枉她压对了筹码，从楚瑶母妃死后招到自己身边照顾。
那个小杂种还想换魂？
她也配。
惠帝看了眼楚瑶，袖袍一挥：“这件事，朕自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今日诸事繁多，你们都早些回去歇息。”
楚瑶吃惊无比，口无遮拦：“可那个贱人？”
惠帝蹙眉有些不耐道：“皇儿不要任性，朕让你回去你就回去，来人，将五公主护送回霞云殿。”
皇后跟楚瑶最为不满，可对方是皇上，她们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听话。
没大一会儿，一众人等都被惠帝打发回去。
皇后是最后走的，临走还故意踩了楚青一脚。
楚青咬住牙根，愣是没吭声。
人设人设。
楚青提醒自己，原身受到欺负都是哑巴吃黄连。
她得忍，等出了这冷宫，她再一件一件跟她们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