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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王大壮彻底哑巴了，刚才他差点尿裤子。
上了车，楚青只觉腿上腰上被狠狠捣了几下。
没人的地方女人骂骂咧咧，跟王大壮吵嘴也会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楚青咬着牙忍着，最好别让她恢复正常，否则，她定然不会放过这两个人渣。
驴车嘎吱嘎吱走了很久，楚青觉着总算停了下来。
有人似乎剥开了艾草，紧接着天旋地转，她被人扛了起来。
“这回成色怎么样？”
“保准你从未见过比这好的。”
“真的假的。”
“不信你问那娘们，他们婆娘嫉妒心强，总不会骗人。”
女人尖细的声音想起：“虎哥，这回可不是您愿不愿意要的问题，这价儿如果不合适……咱也得考虑考虑下家了。”
“哟，看来这回成色不赖，都要拿捏老子了，先验货。”
麻袋被解开，楚青眼前一道白光，她下意识闭上眼，用力适应突然的视觉变化。
等她完全适应周围的一切时，她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似乎慢慢回来一些。
一张络腮胡的男人的脸放大在眼前，楚青皱着眉头微微往后躲。
男人双眼发直，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手里拿着旱烟，汩汩冒着黑烟儿。
太他娘美了。
“绝……绝了，哈哈哈……”男人声音如炸雷，轰的人的耳朵疼：“绝了啊。”
这就是他们嘴里的虎哥？
这个黑色链条的中端买手？
虎哥砸吧一口旱烟，指指楚青又指指于三娘：“这回有你们的，哪儿弄来这么一个人间绝色。”
于三娘捋捋耳际的发丝，一副市侩模样：“虎哥，这规矩您怎么忘了，不问来路，您尽管收货，保准不会有罗里吧嗦的事儿就是。”
做他们这行都有个规矩。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可小心期间，虎哥还是确认道：“确定外地的？”
抓人往红楼里送，必须得是外地姑娘，以免被人找上门惹来麻烦。
王大壮嘿嘿一笑：“那当然，等这贱人儿药散了，说话你听听，绝对外地人。”
“好！”虎哥一拍手，凑近楚青嘿嘿笑了两声：“美人，委屈你了。”
后脑猛地被什么击中，楚青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
“大人，这附近的村子都问过了，除了一个村子的人见过，其他村里的村民根本没见过楚姑娘。”
“会不会她出了村子直接离开了。”
他们已经寻遍周围所有的村落，除了一个村子里的老人说是见过，以后再没人见过楚青。
倒是跟那个拉驴车的女人说的对的上。
只是，她离开那个村子，又去了哪儿呢。
欧阳霖坐在马上，看着天色渐渐阴沉下来，远处是绵延不绝的大山，另一边是透过星海点缀般的村落，能依稀看到楼宇的氿洲城。
她会去哪儿呢？
“大人，我觉得咱们找也找了，没找到也算是好事啊，起码咱知道，最近那些枭子没有去而复返，那楚姑娘就是安全的。”
欧阳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让弟兄们收拾一下，回氿洲城。”
“啊？”裴庄嘴半张着：“回氿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