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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向别处，眉心不经意的微拧着，唇角弧度不经意的向下压了压。
陈深看在眼里，却不说话，眉眼微敛着，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如果你仅仅只是需要时间，无论多久我都会尽力给你，前提是，那个时间是有期限的，五年，十年，我可以等，但绝对不是永远。”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拍这个戏份……”
然而还不等她说完，却又被陈深直接了当的打断：“同样的话你说过很多遍，我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也是难得如此疾言厉色的跟她说话。
然而事已至此，许多事情，早已经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了。
“陈总，小暖姐！”
虽然地处偏僻，但到底还是在剧组里，时不时还是有人经过，有盛点在，向暖在剧组，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排挤，再加上陈深这个不声不响便走到了行业顶端的人，都下意识的敬他几分。
向暖没多想说话的样子，陈深也不强求。
淡笑着回应了一句，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向暖，语气一如往常一样柔和闲雅，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一样：“先好好把戏拍完，等杀青了带你去法国散心，之前不一直吵着要去吗？”
向暖：“……”
懒懒的转头看向别处，不想说话。
我想去的地方多了。
可有那么方便？
陈深知道她心里烦，也不想总出现在她面前碍她的眼。
但有时候……
她也的确是太不听话了。
且……
“这样逼她真的好吗？不怕适得其反，鱼死网破吗？”
陈深从剧组离开，车子开出好久，才听见一旁的黎阳缓缓开口。
冷静了一个多人，他人清瘦了不少，微敛着眉眼，清寂的嗓音里捎带着些许犹豫。
陈深：“……”
后知后觉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慢的嗤笑一声，语气里捎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调侃：“也不知道是谁嚷嚷着，不是她毁了你，就是你毁了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有本事别怂啊。”
黎阳：“……”
不耐烦的横了他一眼。
一派慵懒的靠在后排的座椅上，随即转头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视线落在一处虚妄的地方。
好一会儿，像是回答他的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是想跟她鱼死网破，可我也得撕得起来啊……”
“她多厉害啊！”
“无欲无求，心如磐石，哪儿像我这种凡夫俗子……”
陈深笑笑：“你现在能明白过来，也还不算太晚。”
“明白有个屁用！”黎阳现在，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焦躁的不耐烦：“明白她就能喜欢我了吗？”
“呵……”
你想的倒挺美。
不过，最终还是缓缓的，语带安慰道：“至少可以确定，现在的她，谁都不喜欢。”
“而谁都不喜欢的意义就在于，谁都有机会。”
“包括你吗？”
黎阳冷笑着挑眉。
陈深：“……”有一瞬间迟疑，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缓淡的扬唇，一如既往的闲笑着，半开玩笑道：“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你™给我去死好吗！别™恶心我！”
陈深也只是笑笑，再不多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