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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给别人当小三，就是为了逃离他们吗？”
缓过神的林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严厉的质问。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点妒忌。
尤其是当他看见那个姓朱的男人时，那妒忌的滋味，就直接充斥了他的整颗心脏。
他想，或许他明白了祁尔和季辰羽的愤怒：我明明什么都很好，你却忽视我的好，走向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男人。
苏乔冷笑着，唇边噙着不明意味的笑，“我自愿的，我自愿的...不是因为他们，他们这群丧心病狂的魔鬼，根本不配！”
可她的眼泪还是凶猛的流下来，道不明究竟是委屈，还是愤怒。
“林唯...我...”许是激动了一阵子，苏乔浑身没有了力气，双手有气无力的抓住林唯的衣摆，“我...答应过支洁...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家庭，我答应过...朱子蓝...我要跟着他...”
说到最后，她还想说，不要告诉祁尔，可她已经泣不成声，吐词不清，只剩下哭腔。
“苏乔...”林唯皱着眉头，颇为心疼，“你...真的不想做他们的金丝雀吗？”
苏乔的脑袋努力点着。
她的信仰，也就是那个有着晶莹虎牙的小天使，封印在她十岁的记忆里。
没有了...现在的季辰羽...没有了小天使的纯真和善良，她也应该放弃了。
她对他深深的爱恋，早已经被消耗殆尽。
所以她愿意用余生，补偿朱子蓝。
突然，林唯俯身，用质感的嗓音轻轻的问：“那祁尔...怎么办...他会放过你吗？”
会吗？
林唯也不知道，那么狠的一个人，会放过她吗？
“但是你放心，我想我会尽自己的力量，保护你。”
话音刚落，苏乔惊愕的抬头，还未来得及看清少年明媚真诚的笑，自己就被搂进温暖的怀抱。
她呆滞的双眼，一瞬间，有了点点的光亮。
林唯...不会告诉祁尔吗？
“谢谢...”
干硬着说出这两个最普通，最没有用的字，苏乔唇边抿着淡淡的笑。
“不用谢，因为我也有自己的私心，苏乔，你欠着我一个人情，以后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被林唯抱在怀中的苏乔愣了愣，虽然很不情愿，还是开口说：“什么要求？”
她能拒绝吗？
她不能，现在她唯一的恐惧，唯一能让她神经颤抖的，都是祁尔。
可面对祁尔，她偏偏，无能为力。
“现在没想好，但是...无论是什么要求，你都必须答应我。”
苏乔苦涩的笑了笑，低垂着眼睫，没有回应。
好像霸王条约啊，她这是把自己卖了吗？
“好...”
如果可以，她愿意卖掉一切，去换一生，和祁尔永不相见。
阴暗侮无人关注的角落里，林唯露出了柔柔的笑，黑眸闪动，似有亿万星辰坠落在他眼底，点亮了世间黑暗的角落。
*
光洁的玻璃餐桌上，靛蓝的花瓶，在阳光的直照之下，恍若一块透明的蓝色水晶，花瓶中插着几朵枯萎的白玫瑰。
晨曦的光带着朝气，然而此刻，即使满屋子的光，还是莫名的惨淡空白，了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