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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扶了扶眼镜，继续道：“可我从技术那里调查到ip地址，邮件是从南州市那边发出的。”
程远拧紧眉，沉吟片刻后，“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秘书没多问，将手机递了上去。
随后，程远从抽屉里拿出电话簿，翻出许国山的号码，直接联系了他。
但并没有人接电话。
程远放下手机，语气沉冷：“查下他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接触到什么人。”
“好的。”
秘书走后，程远靠在转椅上，又看了一遍那封举报信，开始在记忆里搜寻同他结过梁子的人。
正思忖间，私人手机来了电话。
见是妻子严京美打过来的，他接了。
电话里，严京美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令程远愣住。
…
贝瑶发完那封信后，询问许欣珂事情的进展。
等待她回复时，手机里弹出一条娱乐新闻快讯。
她习惯性扫了眼，却捕捉到迟宴的名字，以及那耐人寻味的标题。
贝瑶随手点进去看了下，发现热搜前三都是关于迟宴。
#迟宴人设#、#前女友顾紫琪#、#迟宴疑似劈腿前生活助理#……
她愣住，下意识点进第三条，相关信息里已经有人曝光孟晚的照片和资料，甚至有人将孟晚曾经被迫去慈善捐助以及患过失语症的事情都扒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骂声一片，不堪入目。
贝瑶直接给孟晚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随后，她又联系迟宴。
半晌，迟宴接了。
“怎么回事？孟晚呢？”贝瑶径直问。
“我不知道。”他回答，声音有着刚醒来的时的疲倦。
“你难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吗？”
贝瑶听出他似乎刚起床，心里升起一阵无名火。
“说了不知道，你要想找她，自己找吧，别问我。”迟宴冷淡道，不等贝瑶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
贝瑶搁下电脑，又去问工作室和孟晚较为相熟的人，却得知孟晚已经两天没去工作室。
她有些不安，又给孟晚打了好几通电话，但都是在占线。
最终她还是重新联系迟宴，尽量平静道：“她已经两天没去工作室上班。哥，你人现在在帝都，能不能帮忙，找找她。或者派个人也行……”
“找不到，我也找不到。”
…
贝瑶联系了帝都的私家侦探，花了一笔重金去找孟晚。
与此同时，许欣珂回了消息，“迟导，我劝了他，得花店时间。”
“好。”贝瑶大约已经猜到许国山的决定，语气顿了顿，她继续道：“欣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直说吧。”
“你和傅之演，是不是有过一段？”贝瑶问，仔细听着手机里的动静。
许欣珂呼吸一滞，“我……”
察觉到她犹豫了，贝瑶继续道：“你知道傅之演为什么会捧着程安语吗？”
“不知道，可能喜欢她那种人吧。”许欣珂没好气道，语气里流露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儿。
“欣珂，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所拥有的资源和人气，本来应该是你的？”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傅之演把程安语误认为和他发生过一夜情的女人。”
许欣珂呆住了，好半晌才说：“难道是那次的宴会后……”
“程安语靠着欺骗傅之演，巴结上了傅家。光是这层关系，也没几个人真的会去惹程远。”
从举报信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们就算知道程远做事不干净，也不敢真的去揭发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