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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不管是生祭大阵还是拱卫在附近的守护怪物，包括万妖魂门都显示了一个讯息——
这里是妖兽的世界！所有的也一切都与妖兽有关。
就算是生祭大阵里堆积如山的枯骨里，也很少会有人类修士的尸骸。
最最要紧的是，围攻九色玉蝉阵的那么多魂魄里头，竟然没有半个是人类修士。
聂云婳原本只是偶然想起这一茬的。
可这会儿细一琢磨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况法王。”
“怎么了？”况染尘有些不解，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之下，她极少唤他的尊号，一般都称他况大哥。
这回她如此叫他，必定是有很严重的情况。
“这千渊秘境这么大，里面也有很多死去的人类修士。可你有没有发现，这龙脉之地竟然没有一个是人类修士的魂魄，你不觉得奇怪吗？”
况染尘经她一说立马也发现了问题。
但他乃是佛国人，对这种祭祀的行为也是一知半解。想了两个呼吸也给不出答案。
“婳儿，你怎么看？”
“我也只能略作猜测。”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苦笑着说：“但我的所有猜测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况染尘也明白她有顾虑，说出来的话，担心影响他们的心绪，于是劝道：“你但凡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说出来，倘若真的十分危急，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遇到危险的。”
“好吧。”聂云婳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同样面色坚定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的沈七年。缓声道：“我觉得，并非是没有人类修士死在这里，或者死在别处。不然就不会有当初夺舍逃出去的人了。”
“我怀疑这个祭坛，可能是祭祀某个上古妖的东西，而这次需要的祭品可能是人类修士……”她面色略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略过一抹纠结和担心。
平心而论，对正道修士来说，为那么多人牺牲一个人是大义。
但却需要永世不得轮回。
但凡是个人都要犹豫，况染尘也一样。
解脱的法子便必须灭了这上古大妖！就目前而言，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况染尘听了她的话，表情看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变幻，这一点尤其让她惊奇。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她迟疑了一下问。
况染尘微笑着摇了摇头：“船到桥头自然直，担心若是有用，那就没有不能解决的事了。”
“……说得也是。”她点了点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也说不定……”
她正絮絮说着，况染尘看向祭坛的眼光已经变了。
“怎么了？”聂云婳疑惑的顺着他的眸光看去，除了祭坛已经完全变了个样以外，其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况染尘微眯了眯眼没有回答，班上之后径直朝着远处祭坛走去。
“况法王！？”沈七年都看出了不对，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他充耳不闻地走，就好像是着魔了一样。
聂云婳与沈七年对视了一眼，她咬了咬牙抬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