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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老爷子打电话到洋楼了。
彼时，温庭晏在浴室洗澡，接电话的人是余晓。她拿起电话，只喂了声，温柔道：“是哪位？”
“我找温庭晏，你……你是他对象？这么晚了，你们住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余晓莫名其妙地皱起眉头。她犹豫着问道：“先生，你还好吗？”
“我……我很不好！”温老爷子咳嗽地更厉害了！
“……”
余晓默默拿着电话，等待温老爷子咳嗽完。谁想温老爷子这边咳嗽声还没停，温庭晏就歪着头出来了。
余晓指了指电话，又摊摊手，让温庭晏过来。把电话绕过温庭晏肩头，贴到他右耳后，余晓小声道：“是个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听到我声音就咳嗽了，好像是被气到了。”
温庭晏将毛巾给余晓，“帮我擦头发。”
“嗯。”
余晓起身，温庭晏很不识趣地靠在她身上，然后说道：“爷爷，你大晚上的打电话，就是要让我们听你的咳嗽声？”
“你……你个混账！咳咳，你大半夜的，把人家姑娘拐到家里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全当放屁了是不是？”
早从“爷爷”二字开始就认真听电话的余晓也快听不下去了，她拍了拍温庭晏的心口，提醒他好好说话。
温庭晏按住余晓的手，说道：“爷爷，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害怕，让未婚妻来陪着不行吗？”
“放屁！你怕什么，看见尸体眼都不眨的你会怕什么？少和我来这套，我听说，你不想出国？”
温庭晏嗯了声，说道：“没意思，不想去。你以前不巴不得我赶紧找个姑娘结婚的，这会怎么问起这事了，你也想让我出国？”
“出国和结婚冲突吗？不冲突，听你杨伯伯的，赶紧出国去！多大人了，这事还要我教你吗？”
温庭晏扯着余晓的手背亲了下，说道：“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吧，我的事不用你担心。如果真要出国，我早就去了，还能等到这么关键的时候吗？”
“什么关键的时候了？少和我废话!”温老爷子咳嗽地更厉害了。
余晓忙凑到温庭晏的另一只耳朵边上，小声道：“你能不能和老人好好说话，看把他气得。好好说，好好说，就当是为了我。”
“嗯。爷爷，现在是我娶妻的关键时刻，不能出国。”未来，大约也没机会出太长时间的国了。
“真不去？”
“大概率不去。”
温庭晏的脸颊被捏住后，忙安慰道：“爷爷，工作上的事，我和杨老师商量，你一个外行，管不上，别瞎操心了。如果你好好听我的话，没准今年我就带你孙儿媳回去拜年，这个交易不亏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就是犹豫。
温庭晏趁机将电话递到余晓耳边，笑道：“孙儿媳，赶紧给爷爷打声招呼。顺便和他说说，我工作有多努力。”
“我……”余晓紧张地抓住电话，“爷爷好，我……我是余晓。”
“孙儿媳啊，爷爷之前送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啊？还有，我们家那混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和爷爷说实话，如果他欺负你了，我一定帮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