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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慕之南给她夹了筷菜，没做什么解释。
白染坐在对面，耐着性子看着他吃完了半碗饭。
约莫沉默了半晌，慕之南端正了坐姿，郑重的说道，“我们试试吧。”
慕之南轻飘飘的一句话，给白染弄得五味陈杂的。
“抱歉，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不是。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若是她就这样答应了，以后会是怎样的番景。
她的确一直都是个畏手畏脚的人，他这样冷若冰霜的人，要的该是不同性子的人。
恩娜曾说她像一泓清泉，只要看一眼便能让人念念不忘，但她没有说下一句，但却不会因为一泓清泉，再回一次头。
一辆黑色的慕尚突兀停在她眼前，“上车，我和你解释。”
白染还未说不，就被后面的喇叭声催着上了车。
“我刚说试试的话，不是玩笑。”
“出差这段时间，我想了你三次，我不是个糊涂的人，既然对你有心思，那就……”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白染的脸色已经红透了遍
他眼睛注视着车流前方，观察着她的神情说道：“方才的事，我很抱歉。”
“没事，是我先喜欢你的。”此时此刻，白染总算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虽然有些不合时宜。
听完这句话，之南顿了顿道：“那我们便试试吧。”
“好。”这次，白染没有往后退，反正再糟的情况也不过此生不再往来。
无论过去多少年，经历多少时刻，在言汐心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依然是最让她心动的回忆。
即使眼前的人，早已变了模样，她依旧不忍抹去，甚至想让他找回曾经的自己。
今天拉着他上街，她盘算了两件事，一是带着她来天桥下看看网□□手二乔的直播，二是让他唱首歌给自己听。
她知道，唱歌一直是他的梦想。
陈晨今天唱了一首新歌，曲子也是他借来吉他自己弹出来的。
“那年夏天的阳光已坠落，我却还记得”
“微风，阳光，晨雾满山谷。”
“山间的笑声。”
“那年夏天的阳光已坠落，我却还记得。”
“云起，雾来，月缺满欢喜。”
“你轻轻吻了我。”
……
“沉默，沉默。”
“从不知青春也会风云起。”
“时光偷走了一生的承诺”
“未来模糊不清，唯一坚定的是你。”
一幕一幕的过往，就被他这样唱了出来。
身边的人感慨，“这个女生，被人这么爱过，真幸运。”
“是啊，她真的很爱……他。”
突然，最后一段的曲谱有些欢快，应该是他临时改的，是特意唱给她听的话。
“曾经的我太胆怯，不能担当。”
“现在，我只要与你白头共首。”
言汐望着他不停的笑，她须得承认，再次重逢后，他给足了她安全感，是她自己太敏感，她害怕这次的相遇，如泡沫幻影般转眼消逝，她不敢全身心的付出，她不想再回到前几年一蹶不振的自己了，摸不到的未来，让她一度试探他的心意，揣摩他的想法。
唱完，陈晨礼貌和大家说了声谢谢，就把乐器还了人，越过人海，他看到了她眼眶里有泪水。
“他不该唱这首歌的。”陈晨有点埋怨自己
“我唱得还……”调节气氛的四个字刚到嘴边，却被一个拥抱化解了。
言汐紧紧抱住他说道：“阿晨，我们回家吧。”
事情到这个地步，他想不需要再说什么，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拉着她离开了拥挤的人流。
回家后，她特意翻出了颜辰的原唱，她循坏听了1个小时。
“如今我仍沉默，无法说。”
“愿舍弃余生欢喜，换你一生平安喜乐。”
“愿有个人爱你，比我更爱你。”
“青春，虚妄，你我，永逝。”
原唱的歌词，音调里弥漫了悲伤，留言只有十几条，每一条都能让人泪目。
其中一条留言，让她踌躇了许久：
因为门户观念，我们一直以同学的关系往来，“飞机出事的那刻，她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短信：“李思征，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我喜欢你，如果明天我去找你，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回了好，却再没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