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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啊淮哥？”陆衍之拿着车钥匙准备开车。
江淮看了一眼门外自己的车，说道：“开我的吧。”
陆衍之看过去，犹豫了一下，他点头跟上。
“你晚上没睡？”陆衍之早就问了。
看他脸色不太好，昨天又飞了哪里？
“落地很晚了，睡了一小会儿。”之后就来陆家找他了。
陆衍之顿了顿，先一步拉开驾驶位的车门：“我来开吧。”
“……好。”江淮退开。
上了车，陆衍之莫名有些拘谨。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开江淮的车。
江淮的车里很干净，后视镜上挂了一串佛珠，大概是江妈妈挂上去的，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装饰品，不像他，车里花里胡哨的。
收回视线，他发动车子，用余光扫了眼江淮，说道：“我们去哪儿？”
江淮看了眼腕表，“随便吧。商场还要有一阵才开门。”
陆衍之应声：“那你先补一觉吧，我先到处逛逛，一会儿商场开门了再叫你。”
江淮没有拒绝，毕竟他现在确实有些疲惫。
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江淮平躺在副驾驶，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衍之自觉地把音乐声调小，换了首比较平缓的纯音乐。
车子开的很慢。
陆衍之望了望车外，啧，外面晨跑的人都比他快。
但是他也没有提速，就这么慢悠悠的开着车，载着江淮逛了一个又一个的街道。
红灯前，他停好车，小心翼翼的偏头看了眼江淮。
江淮睡得很熟。
突然，身后的车子按起了喇叭，陆衍之连忙回过神来看了眼前方，绿灯了。
——
半个小时后，陆衍之看了看面前静寂的街道。
这里车很少，而且街道莫名的有些熟悉。
他看了一眼窗外，直到看到熟悉的校门，才发觉自己开着车转着转着居然来了高中。
找了个路边，他将车子停稳。
车窗降下，他探出头，隔着围墙望着里面的老槐树。
槐树很高，他之前上学那会儿想要逃课出去都要从这儿走，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好学生，在老师那他骗不来请假条，根本出不去。
摸了摸口袋，他想抽烟了。
可惜，他口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偏头看了一眼江淮，他推开门下车，全程他动作轻缓，生怕吵醒副架势上熟睡的人。
街对面有个小超市，这么多年还在开着，门口的牌子倒是换了，看着很新。
“来包烟。”他进去，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微信扫码。
“要哪个？”老板操这一口京都方言问他。
陆衍之刚准备说出之前自己经常抽的那一款，顿了顿，他看到了最前面的那一包烟，还是熟悉的包装。
他第一次抽烟，就是高二的时候。
那时候他正处于叛逆期最疯狂的时候，打架抽烟，样样都沾。
当时他买的就是那包最便宜的，因为有人说那烟劲儿小，第一次抽还可以接受。
“要哪个啊？”老板见他不说话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陆衍之抿了下唇，说道：“不要了，我拿个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