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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伙计这么一提醒，她才算拎清轻重缓急。
可这些天虽然凭借着一些见不得人的招数，把商号的生意暂时搞得“风生水起”。
到底是没经过事的女人，本就没啥主意，再经伙计一吓，更是方寸大论，不知所措了。
伙计见状，支招道：“趁现在还来得及，快去找老爷吧，老爷一定有补救的法子！”
“不，不行！”
一想到如果被雍康知道这件事，面临自己的将是凶狠的责罚，雍子宁便不由害怕。
她拦住已经准备出门的伙计：“这事一定不能让我爹知道，不然他会打死我的……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进退两难之际，雍子宁灵光一闪。
“去把我娘找过来，快去啊！”她吼道。
——遇事不决，找娘试试！
怀安县衙正热闹，这回大当家亲自率人尾随，又和柳家的护院里应外合，这些闯进柳家的小毛贼，一个也没能逃掉。
柳老爷家大业大，又仗着自个在上头有点儿关系，在怀安县，除了官家的人，其余他多半不放在眼里。
这几个小毛贼闯进他府上，可以说是倒了大霉。
雍子衿到时，就看见这几个人被打的是一个比一个狼狈，跪在大堂内，“哎呦”叫唤个不停。
她拉着玄戬费力地挤进去，边挤边好奇地问旁边早到的人：
“案子审的怎么样了？”
“人赃并获，签字画押就能关进大牢的事，可这都半个时辰了，县令还没动静。”
“是也是也，也不知在等什么。”
围观群众语气不满。
他们不知道，雍子衿可清楚得很。
“婶子你想，我们怀安县里手脚不干净的拢共就那些，盗贼没多，可这段时间，失窃案却像是雨后竹笋，一桩接着一桩。
我瞧咱们县令说不准是想放长线钓大鱼，通过这几个小毛贼，揪住幕后的真正黑手。”
后者三言两语，开始挑拨起群众的情绪。
“此言有理！”
立马有人附和，“抓出幕后黑手来，以后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总担心自个家被偷了。”
“没错，我现在就算是出门在走商那儿买点儿东西，都得把门给锁好，生怕一个不注意，家里值钱东西就没了！”
“……”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热火朝天时，已经有些性急的开始嚷嚷着求恳县令赶紧办案。
被大当家派去盯着雍家商号伙计的衙役也回来了，那名伙计就耷拉着脑袋，用手捂着脸，生怕被熟人认出，灰溜溜地跟在后头。
这场戏的主角，只差雍家人。
但涉案的伙计既然已经带到，那雍家人来或不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随着衙役把伙计带入大堂，一踹他的膝盖，喝令他跪下。
县令一拍惊木——
此案，正式开审！
县令的目光在伙计和毛贼之间扫来扫去，把犯人的心理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近半月来，大大小小的失窃案发生了上百起，本官接报，就与你等这几个小毛贼有关系。铁证如山，你们还不速速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