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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仙子也只回答了夜公子一半的问题。
她在妖城待了二十多年，心境与之前早已不同，至少那份纯洁的心思不打算再给任何人。
出来时便多了一份心眼。
“这是那人身上掉下来的东西。”
金鳞仙子取出一块黑色的不规则碎片，像是缩小了一大半的枫叶。
“应该是她从外面撞击法阵时身上掉落的碎片，我在妖城里面见到一块便带了出来。”
她把碎片交到夜公子手中，“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夜公子瞧了一眼手中碎片，捏在指尖有轻微的柔软质感，却能感到这碎片无比坚硬，像是在钢铁外皮上镀了一层绒毛。
灵光早就忍不住探头过来看，还还伸鼻子过来嗅，夜公子嫌他嗅相难看，索性把碎片交到长孙无尘手中。
“你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长孙无尘将碎片拈于指尖，首先得到的触感和夜公子一样。
灵光也没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这东西有色无味，更像“死物”。
长孙无尘唯一能联想到的类似物体是螃蟹。
螃蟹钳子根部处的外壳长有绒毛，敲下来之后和这碎片差不多。
只是这东西远比什么螃蟹外壳硬得多，也没有腥味，一时半会说不上是什么。
那边的夙昭和宇文化蝶当然也看到了这块碎片。
夙昭面无表情，玄蛟暗暗一笑，宇文化蝶眼神依旧。
白星君和段雪楼则向长孙无尘摇了摇头，皆表示看不出来。
长孙无尘端详这块碎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用如此手段进行破坏，且不论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从她的行为和已经做了的既定事实来看，这个人对长安一定抱有莫大的怨恨，她想借妖邪之手毁掉这座城池。
那可是上百万人的性命！
长孙无尘正这么想得出神，没发现夜公子向他伸手，灵光推了他一把，大咧咧道：“把碎片还给他！那人要是知道她留下的线索在你身上，你拿得住么？没回长安你小命就没了。”
这当然也是夜公子的心思。
长孙无尘郑重其事点点头，说道：“阿夜你也要小心，怀璧其罪，要不然交给魏真大人保管如何？”
灵光率先拒绝：“别别！掌司大人没这空闲，拿去了也得让我送回来，小爷不想白忙活。”
又跟夜公子说道：“掌司大人说过他不在你就是老大，一切由你说了算，你得拿着。”
夜公子将碎片收入怀中。
而追究到此处，金鳞仙子所能知道已经全部说出，再要去找只得是她说的“鹿灵”和“梦灵”，或者从这块碎片上找到什么新的发现。
此时还欠金鳞仙子、虞长卿和王夫人一个结局。
她们三个长达三十年的遗憾总令人扼腕叹息。
王家小姐成了王夫人。
虞长卿成了渡心禅师。
金鳞仙子则成了鲤鱼妖。
金鳞仙子从大鱼的妖灵形态变回人形，坚持抵御妖气发作到这个时候已是极限，只见她忽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额间那条小鱼印记再次散出淡淡的黑色气息，那是她由灵倒退为妖的前兆。
王夫人看她这个样子，下意识要过去扶，金鳞仙子忍着痛苦伸手制止，不让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