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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尊？就你还神尊？！还跟我（们）说三道四？！”
她们各自拍打手掌，将手中残留着的无忧梦铃的粉末完全打落，同时也对白貘神发起嘲讽。
“帮你遮遮掩掩多久了？今天才把梦境交给我（们），还把这破东西当宝贝！”
之前无论是金鳞还是桑云和鹿辛，都只是她们用来遮掩白貘神存在的假象，都是为了给白貘神编织梦境争取时间，在长孙无尘和李凉夜带着司夜台的人去追查其他妖灵时，她们做好了蒙骗白貘神的全部计划。
一旦达到目的，她们便毫不犹豫舍弃所有的棋子。
性命对她们来说利用后便弃之如敝履。
是什么导致她们如此阴损？
是怎样经历使得她们如此憎恶？
是怎样的憎恶令她们面目全非？
直到现在都只能用“两个女人”或者“黑衣女红衣女”来指代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名字，甚至哪怕一个称号，实在无法理解她们那两张面具之后是怎样的面容，也无法理解在她们红黑色的驱壳下藏了一颗什么样的心。
面对她们的讥讽，白貘神不作任何表态，即便落地，他依然需要长孙无尘搀扶才能站稳。
灵光和她们距离最近，同作为“灵”，他对白貘神的遭遇感到不平。
“到现在还带两个面具，是没脸见人？！”
听到灵光的反唇相讥，她们那种异口同声的混音高亢起来。
“给人做了上千年走狗，你最有脸见人！”
灵光唰一下抬手，灵力化成一把光剑，指着她们。
灵光怒不可遏时不会说半句话。
护城河的水因为他的剑气激荡起来，进而受到感召牵引，变成了无数水剑。
他手中光剑一卷，成千上万的水剑随之卷动起来，变成龙卷般的剑流。
纵身起跳，带着那剑流卷过去，所过之处，全数切割，护城河上的拱桥、地面上的砖石在瞬间被切成粉末。
那两个女人却一动不动。
反而能感觉到她们有种得偿所愿的自信。
灵光咬牙切齿，“有种给老子别动！”
只可惜最后不敢动的人变成了灵光自己。
在他即将挥剑时，城墙两边不断涌来密密麻麻的禁军，这些禁军用血肉之躯挡在了那两个女人面前，铸成气势如虹的人墙。
灵光无法对凡人挥剑。
情急之下，他只好将那水龙卷般的剑流冻结，变成犬牙交错的冰剑连同他自己凝固空中。
灵光一眼扫过，那些禁军的眼睛全部变成了白色，瞳孔消失了。
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的人。
“来啊？！怎么了？不敢？哈哈哈……”
黑衣女和红衣女混合起来的笑声有多激烈，她们便有多肆无忌惮。
她们的计划成功了。
对长孙无尘等人来说，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咳咳……”
白貘神忍住躯体的疼痛，强行解释：“她们更改了我的梦境，这些人现在把我们当做死敌。”
众人一噎。
长孙无尘问道：“全长安城的人？”
白貘神：“全部。”
长孙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