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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悠紫起了好奇心，扬眉，道：“哦？那他做菜一定很拿手。”
“不，”楚莫摇了摇头：“恰恰相反，他做菜很难吃。”
“很难吃？”
“嗯，”楚莫点点头，说道：“他曾经给清玉做过饭，你知道清玉是怎么评价的吗？”
“怎么评价的？”沐悠紫一脸的好奇。
楚莫一笑，说道：“毒药都比他这桌子菜好吃。”
这话一落，沐悠紫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清玉这嘴也太毒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若雪做得菜得有多难吃啊，竟然和毒药划上等号了。
她前世倒是看过一档生活服务类的综艺节目，其中就有这么一家人，妈妈做了一手地道的“黑暗料理”，孩子和老公都深受荼毒，各种诉苦和吐槽。
妈妈却说他们挑食，主持人不信邪，让人将黑暗料理拿了上来，试吃结果就是主持人和嘉宾脸上都是一副“杀了我”的表情。
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这黑暗料理的杀伤力。
沐悠紫止住笑，然后说道：“那若雪开这个宴楼是打算练习厨艺吗？”
“这个，你得去问他自己，”楚莫笑道：“或许他只是单纯地为了吃，毕竟自己的手艺太烂了，连自己都不忍下口了。”
沐悠紫嘴角一抽，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属下，清玉的毒嘴就是遗传了他的主子。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楚莫出声道：“进来。”
话音一落，清玉推门进来了，见过礼后，被允许坐在了楚莫的下手，“不知主子唤属下来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清玉起身，行礼道：“主子请吩咐。”
楚莫摆了摆手：“坐下吧，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按排些人这几日盯着点沐府，查清一下沐夫人去普华寺进香的时间、路线及随行，隐蔽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清玉应下，没再多问什么。
晚饭自然是在宴楼用的，回到王府后，沐悠紫本想去看看赵晚茹，但看到天已经擦黑，便和楚莫一起回了松鹤院。
翌日，用过早饭后，沐悠紫去见了赵晚茹，将计划和她说了一遍，赵晚茹表示那天她也想去，沐悠紫寻思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她让赵晚茹回忆一下那两位接生婆的相貌，赵晚茹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事隔十多年，具体相貌她早已记不清了，不过她隐约记得，那位李稳婆嘴角似乎有一个黑痣。
沐悠紫点点头，又嘱咐了赵晚茹几句，便起身走了。
她回来后，与楚莫说想要两位靠得住的婆子，楚莫点头，吩咐常青去办了。
沐悠紫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道：“那天娘也想去，我寻思这事压在她心上这么多年了，总该让她亲自去听一听，看一看，便同意她去了。”
楚莫说道：“你就不怕她那天失控？”
沐悠紫一笑：“没事，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仇人见面份外眼红，那种情况下，失控才更真实，林氏不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