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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还有什么？”她不懂。
应凯解释：“我的意思是，从主观意义上回答，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也挺好的。”
应凯语塞，他觉得自己才是经常把天聊死的人，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对你是挺好的，其他人嘛就不一定了。”话里意有所指。
作为宋景年的好兄弟兼基友，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女孩子让他心甘情愿这样付出。也许这不是付出，只是喜欢或想做的事情罢了，但从旁人的角度来说，这就是付出。
每天早上看似无意的偶遇，其实是他算好了时间。每晚的等待所谓送她回家也只是默默陪伴罢了。还有那一次邹强用球砸了江然，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找茬。
记起一件事情来，应凯问：“哦对了，那天晚上从你小区出来的那个男孩子是谁啊？”
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细想了很久才知道他问的是苏昀。
“那个男孩像个小流氓，是你朋友？”
她解释：“苏昀不是流氓，他看起来是个小混混，但人不错。”
从初中起，江然就听过很多关于苏昀是流氓是痞子之类的话，只要是能解释的，她大多都会解释。
应凯不是很高兴她的维护，“当时我跟景年在附近公园打球，打累了准备去他家歇会，无意看见你送那个男孩到小区门外。江然，什么样的朋友可以那么晚从你家出来？”
什么样的朋友？这话问的很不友好。江然莫名有些生气，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明显有着不满：“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问的是不是太多了？”
她不高兴了。
对面宋景年已经买好奶茶正朝这边走来。
应凯也不想她因自己的话生气，毕竟是悠悠的好朋友，看着提着奶茶的人一点点靠近，他放低了声音快速说了句：“你知道为这事景年生了多久的闷气吗？”
“你们在说什么？”他来了。
江然没答话，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应凯笑嘻嘻接过奶茶袋子看：“哟，是我喜欢的口味！”
宋景年递了一杯红豆奶茶给她，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奶茶是热的，放在手心里暖暖的，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江然竟然有片刻觉得自己委屈。
明明不是这样的，苏昀不是那样的人，跟她的关系也没什么不一样。
“走吧，我们回家。”
这一句话多温暖啊，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示，谢他的奶茶？还是谢他的陪伴？
人家两个单独相处，应凯就不去添乱，扫了个共享单车一溜烟儿就冲走了。
在公交车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江然已经自我平复的差不多，奶茶也喝的快见底。
应凯那句话她听见了，仔细想一下，会不会是因为那晚见到苏昀从她家出来后，宋景年耿耿于怀又没问原因，所以一直在生她的气。开学不理她也是这个原因？
一想到这个江然心里忽然砰砰的跳，他生气是因为苏昀？但最终还是默默不语，跟她一起上下学就像没事人一样？
“喝光了就扔掉，拿着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