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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顾修远沮丧地道：“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可是个写小说的啊。虽然你们并不是小说中的角色、但是我也要把你们解构、再拼装——把现实也当作小说中的人设，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简单了很多——再说，我们到底是不是小说里的一个角色，这种事完全不一定哦。有时候我就在想，在电脑里被操控的游戏角色，会不会把控制着他们的玩家当作是上帝或者是命运呢？”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动。
“没错、我偶尔也会思考这种问题。”宣未予抬头看着轩辕天音：“殿下意下如何？让您把他的记忆按照原计划篡改，我与舜音对他进行身体改造手术，以此来交换情报？”
原本对交换情报非常动心的轩辕天音此刻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舒空谷。
看来舒空谷丢下的两颗炸弹，在他的心脏中炸裂开来了。
他开始担心、这笔生意是不是真的稳赚不赔——还是一不小心会倾家荡产。
“您不用看我，您即使看着我也没有任何用处。魔女已经召唤到这里来了、就和我这个食尸鬼一样，已经被您们复活了。即使不使用这种弯弯道道的手段，您同样有成功的可能、也有失败的可能——但是稳妥的做法，果然还是让顾修远这只傻蜗牛去试。这样最坏的结果才是您的政权全线崩落，一般来说只是蜗牛会死掉而已，好的结果——当然是达成您的期望。当然要怎么做，决定权在您的手上，无论哪种选择，我觉得都很有趣。”
舒空谷的弦外之音——或者是变得太过敏感的轩辕天音感觉到的弦外之音——
那便是，轩辕天音如果打算直接放弃魔女的话，舒空谷也许会感觉到不够有趣，而提前自己脱离掌控的日程。
自己现在一直想着怎么摆脱舒空谷，如果在那之前就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就不大好了。
“好吧。”
轩辕天音点点头。
他偷觑着舒空谷的脸色，她的脸上，的确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笑容。
轩辕天音看到她的杀气淡了下来，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病房之中。
慕容阳坐在病房之外，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
看到宣未予和他身后跟着的灰色头发的青年，猛地站起来：“你们怎么才回来？知道我等了你们多久吗？整整三个小时——”
“抱歉抱歉，殿下召唤我们商量了些事情，还有给某个人动了一个修复手术以及施放了记忆修改的术式。”宣未予带着调侃的口吻：“想不到慕容家主您竟然这么担心自己的女儿啊？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把她救活的哦——”
“不必了。”慕容阳摇摇头：“让她死。”
“嗯？”宣未予像是没听懂一样。
“把她的氧气管拔掉，让她彻底断气，从这个世界离开，这种事情，对于你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吧。我之前也把契约书交给你了——”
“对不起，之前那份契约书，是让她任由我们处置的。如果您想要我们杀死她，还要签订另外一份契约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