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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可不认为我能付得起能够得到足以把柯露丽全部力量当作利息的本金。”
“不——”宣未予转过身来：“是有的哦。”
“什么——？”
宣未予用相当赤裸的目光打量着赫连秋深。
赤裸裸的欲望。
如果是其他人用这样的眼神打量她，即使她不汗毛倒竖，也一定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被宣未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只觉得莫名地好笑：“你这份充满渴盼的眼神，演得还是很像的，和真的一样。”
“那看来很失败呢。”宣未予收起了那样的眼神：“一旦演绎感很重，就证明演技不佳了。”
“不，你演得相当像了，只是由于我了解你的心是一个空洞才会发出那样的感叹。其他女孩子被你方才那样的目光注视着，肯定会认为你是看上她了。”
“的确是这样。因为是博士，所以才不会有那样显而易见的欲望流露，可是——”纪舜音推了推宣未予，用不满地语气道：“还是好让人羡慕啊！博士从来都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呢！”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之间深情脉脉注视着，稍微有点恶心么？”宣未予摊手：“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我看许多人类似乎还是很反感的。故意做惹人反感的举动，并不是明智之举吧。”
“嘛，我倒是觉得，比起你和纪舜音两个人深情脉脉注视，绝对是你用方才的眼神看着女孩子更容易招人厌烦。”
“会么？淼淼倒是很喜欢我这么看着她……”
“她那是——”赫连秋深“啧”了一声：“她那是喜欢被关注的感觉吧。你也知道，她的心态也详单扭曲异常，正常女孩才不会有和她相似的反应。”
“可是啊——”宣未予指着她：“你现在的脸，也很红哟。和我看着淼淼的时候，一样的红哦。”
“怎么——”
赫连秋深想要否定，却感觉到了脸颊的确发烫了。
“哎，奇怪，怎么可能——？”
赫连秋深两手按在脸颊上，温度也微微有些上升。
枫的扇子忽然变作了镜面。
在扇面银光映出的影子中，她看到，自己的脸颊的确是粉红色的，像是苹果一样。
她感觉到不可思议，试图想要从枫的表情中看到恶作剧的端倪。
但是，枫看上去既没有恶作剧，似乎也没兴趣对她恶作剧的样子。
“为什么？难道你刚才偷偷施加了什么术式吗？”
宣未予勾了勾嘴唇，没有感情的人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颜。
纪舜音在一边代为答道：“我想是没有的。如果您想问您自己为什么脸红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博士是个帅哥。”
“……”
宣未予是个帅哥这一点，赫连秋深倒是觉得没什么可否定的。
但是，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各种方面都不是。
她也不是被人说了两句蜜语甜言就会害臊几天的少女，心弦被撩拨到了似也不现实。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空气中异样的味道。
树叶与露水、夹杂着新鲜的被剥掉树皮的柳枝清新的香气。
“熏……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