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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疏言本来是很淡定的，可是听到这番话瞬间就不淡定了，拍着桌子驳斥那人：“水奚哥确是公开站慕容大小姐那边，却不代表他不心疼我，甚至迁怒我——昨天晚上还回公寓烤点心为了陈年旧事安慰我来着。所以请你们搞清楚，真正受夹板气的不是我，是水奚哥！”
“啧，小弱鸡真悲催。不一定被收拾成什么样，倒还要替对方说话。难怪秦玦会在微博里嘲笑他是抖德哥尔摩了，天生就是受虐的主。”
“吵死了。”黛薇儿笔杆在桌子上一敲；“你不是受虐的主，就别在那碎碎叨叨的，不然小心我会好好调教你一下！”
她瞥了他一眼，手仍然快速动着，整理笔记。
剑道场上一寸寸断掉骨头的画面，在此人的脑海中浮出来。
轩辕天音已经清掉了绝大多数人这一段的记忆，所以他并不知道这画面的意义，还以为是纯天然本能的恐惧——看到了不及时闭嘴自己的未来。
安静下来。
黛薇儿注意到他们那一瞬扭曲的眼神。
畏怖。
只是因了她这一句话，是不会有人害怕的，他们一定是联想到其他的事情了吧？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端回想起了小巷子的酒吧，云暮歌莫名而茫然的眼神。
记忆被删除，她完全想不起来进过酒吧的事情，以及在其中听过的言语。
剑道场的事情，也像是被完全遗忘了一般。
记忆操控，这是帝国中有人拥有的能力。
缸中之脑。
既然有这种力量的存在，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没有经过编辑的。
那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种种，是不是也和这种力量有关？莫名怀念的记忆，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
啊、啊，一不小心就暴走了，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不过，有件事她必须要找人确定下，所以发了条讯息给云暮歌。
薇：【暮歌，放学后我想去你家，可以么？】
路西法之翼：【当然啊。双手欢迎。】
黛薇儿拎起书包课本就朝校门口冲。
“薇儿，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玖疏言的身法虽然快，但是也需要花力气才能跟上黛薇儿步伐。
黛薇儿回头瞥他一眼。
不然先把那些问问他？
但是她很快就把念头按下了，沉默地走到校门口。
他不一定会说实话。
而且那双过于纯净的眸子，和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也没办法判断他是说实话还是欺骗。
果然还是不应该把他这里当作突破口。
何况她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类似于毒液，尽管被消毒水掩盖住了，但是她还是隐约能够感觉到那样的味道。
她对气味一向很敏感。
比起嗅到，不如说是看到比较准确，她能够看到毒散发出的诡异的光。
她不想怀疑玖疏言什么，但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散发出毒的气息，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薇儿你今天对我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古怪？”玖疏言甜甜地笑着问她：“你该不会有是我把沈校长杀死的想法吧？”
如此直白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单纯的，心情有些不畅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