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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继续深造自己、不清白、脏了。”江母每扔一个词，表情就凝重一分，“这什么意思？”
江瑶当即面色惨白。
“不说是吗？”江母也不急，起身，“那我只好打电话问学校了。”
江瑶宛如被戳中软肋，泪眼朦胧，“别！”
何清清：“阿姨——”
“还不说？！”江母怒目圆睁，痛心疾首，“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跟我们说实话，还要继续瞒着我们？”
“是。”江瑶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鼻侧滑落，“就是你们猜想的那样。”
江母只觉得耳边闪现一阵霹雳，家中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有些站不住脚。
“老婆。”江父眼尖发现，迅速起身，赶在她要瘫倒在地前，搀扶住了她。
“为什么？”江母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要不是江父搀扶着她，早站不住脚，瘫倒在地了。
因为职业缘故，她就只生她了她一个，虽未曾溺爱，但也是宠爱不已。
她不求她上进有为，只希望她平淡快乐渡过此生而已。
“是哪个王八犊子？！”她从来没有讲过粗话，也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可见气到了极点，也心痛到了极致。
江瑶睁开眼，睫毛沾着泪水，像折了翼的蝴蝶，无助、脆弱，越过何清清的肩胛，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面容，只觉心如刀绞。
默默地掉着眼泪。
何清清听着耳畔边刻意压制的啜泣声，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抓着，痛且难受。
“目前还没有抓到。”
江母闻言看向她，悲痛的脸上慢慢浮现抹愠怒。
“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家瑶瑶，为什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
要是不去那么远的地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江母脚步虚浮地走向她，眼底透着厌恶，“我早说了，跟你做朋友，早晚会出事的。”
“可是这傻子就是不听。”江母抓住她的肩膀，眼眶湿润，质问：“你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
“为什么不保护好她！！”
“老婆。”江父赶忙上前拉住江母，“冷静，不要冲动，这事不能怪她。”
冷静。
怎么冷静？
江母手捂着心口，面容扭曲。
何清清下意识伸手，被她扇开了，江母倒在江父怀里，双唇颤抖。
江父扶着她在沙发坐下，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气恼地训斥：“你这急躁脾气能不能改改，血压又高了。”
…
江父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环顾了下客厅，就见只有何清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瑶瑶呢？”
何清清回过神来，神情浅淡：“房间里。”
“刚刚对不起了。”江父给她倒了杯水，“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只是……”
“我不会放在心上。”何清清冲他颔了下首，目光平静：“宣泄一下，总比闷着好。”
何况，她说的都没有错。
她没有资格委屈。
何清清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计划还真是赶不上变化，都摊开了，旅行的事情应该是不去了……
她该怎么做，才能让江瑶的脸上重新绽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