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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萱呼吸一滞。
真是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能打折的。
她摸出黄符，“这是你祖传的生意？”
祖传？
算是吧。
传到她这里已经是第78代了呢！
林谨：“嗯！卜卦两千，灵符一万，套餐打八折。”
陈凯熹教她的东西，她向来可以活学活用。
张萱：“只要有效果，不用打折。
“你身上没带黄符吧？你来酒店的时候，顺便带几张。”
林谨背起手，从袖子中摸出一叠灵符来，“你要哪种？”
这一刻，张萱产生了与路栖眀一样的疑问。
林谨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张萱花了五分钟，从林谨手里挑了一叠功效奇奇怪怪的灵符，开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出去。
林谨弹了弹支票，翻手收进了衣袖里。
她距离三十万的小目标，近了一大步呢。
如果再加上路栖眀要介绍给她的活，她就只差五万块钱了。
再回到练习室，所有人都发现林谨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
哪怕脸上依旧没有太丰富的表情。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练习生集合，导师验收练习生的节目。
三位导师验收女生组，三位导师验收男生组。
程心瑶：“我希望，徐颖不要出现在女生组。”
她的声音不大，但人挤人站在一起，想听不见都难。
旁边的练习生深以为然地点头。
人同此心，大家都不太希望徐·毒舌·颖验收她们的节目。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徐颖很快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人群小小骚动了一下。
徐颖挑眉，“不欢迎我？”
“特别欢迎！”
徐颖：“呵呵，不管你们欢迎不欢迎我，跳得不好，我一样骂。”
节目播出后，徐颖的争议也比较大。
她实在是太不给人留面子了，部分网友反弹得比较厉害。
节目组之前专门采访过她。
她是这么说的，“用更委婉的方式？我当然可以。
“但是人都是健忘的，被人轻轻说一句，用不了两天，就忘记了。
“只有让她们深刻地记住被骂时的感觉，才会更加努力。
“担心我被网友骂？我无所谓的。
“只要她们能学好，我再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得让她们警醒啊，对不对？”
主持人刘萌当时差点给徐颖跪了，这位姐们儿真厉害。
采访播出后，观众的反应两极分化得更严重了。
一部分网友认为徐颖认真负责，毕竟忠言逆耳嘛，如果你好我好大家好，练习生很难有进步。
还有一部分网友认为徐颖的情商太低，并不是只有说难听的话才能激励练习生。
徐颖看到了评论后一笑置之，之后依旧我行我素。
此时，她坐在了导师位上，轻笑一声。
练习生乖乖噤声，就跟被施了禁言术似的。
同来的声乐导师林嘉露和说唱导师余定钦不着痕迹地看了徐颖一眼，双双低下了头。
破罐子破摔的人最无敌，他们惹不起。
徐颖看了一眼板夹，“第一组，谁来？”
她转头朝练习生看去。
程心瑶心里一慌，赶紧低头，还朝陈念悠背后躲了躲。
这种被老师抽问的感觉，太糟糕了！
徐颖呵呵笑，“以为不跟我对视，我就看不到你了？程心瑶，就你们组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