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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服十分笨重，穿上之后十分不灵活。
但人偶服内壁，有林谨铭刻的阵法，可以让鬼们，通过人偶服碰到东西。
同时也可以隔绝鬼身上的阴气，不让他们影响到碰到的人。
陈亮工趁着晚上，溜去别家火锅店，调查了员工工资。
发现一个端菜的服务员，一个月工资需要三千五到五千。
请十个，一个月就得花五万。
而店里这群鬼每天却闲得发慌，那还不得鬼尽其用啊！
反正也不给他们发工资，不用白不用。
陈亮工本着节约的就是赚到的精神，把火锅店现有员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杨时济没意见。
周满仓看着王燕那随时准备拨号给林谨的样子，不敢有意见。
钟晓凤有意见也没用。
少数服从多数。
这件事情就这么拍板定了下来。
钟晓凤想过要消极怠工。
但现在，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谨以诚待她，她也得以诚待林谨。
一人一鬼并肩而行。
钟晓凤：“我想学点什么，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林谨：“来得及。”
钟晓凤：“真的吗？”
林谨从袖子里拿出一幅画，“你看这幅画如何？”
钟晓凤：“虽然看不懂，但我觉得不比展出的差。”
林谨收了画，“这是一个凡人画的。
“她八十七岁时，看到我与一只柳妖的战斗，灵光爆射。
“她觉得那场景比日出日落还美，生出了想要画下来的心思。
“她问我可不可以。
“这有何不可，我说，只要你会画，就可以画。
“她从那一年开始学画画。
“她九十二岁时，我又路过了那个村子。
“她将刚才那幅画交给了我。
“她说她只能画出意境，画不出当时的场景，让我不要介意。”
钟晓凤：“画得真好。”
林谨告诉钟晓凤的事情，极大地鼓励了她。
她开始认真思考，她漫长的鬼生，应该学些什么好。
林谨将钟晓凤送回了火锅店，便独自回了影视小镇。
蒋一晨醒了，再也无法入眠。
他站在窗口，眺望着没有一颗星子的夜空。
他第一次觉得，他的心胸真的不如路栖明。
他一直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掉粉。
而路栖明敢于说出不让粉丝追逐的话，很显然是不怕掉粉的。
他或许该看开些。
他的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一个包袱在身上背了一年多，忽然放下了，原来是这样轻松。
他的粉丝不是因为他的冷漠，而对人生绝望。
他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
兴冲冲找出林谨的电话号码，他才注意到时间。
已经凌晨四点过了啊。
在古代都是五更天了。
不好打扰林谨。
他背靠着窗框舒展身体，打开游戏，愉快地吃了几次鸡，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他在这一刻突然很想见到母亲。
他也有很多话想对母亲说。
话，要好好说。
林谨躺在床上，感觉没睡几分钟，寝室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的，特别重，特别不礼貌。
寝室里，除了林谨外的三个人都顶着一张肿脸坐了起来。
程心瑶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谁啊！”
起床气爆发，语气并不十分好。
一个中年男声传了进来，“林谨你出来，我女儿哪儿去了？！”
林谨知道是谁了。
“等着。”
她去厕所里换了衣服，快速洗漱了一番，才打开了门。
门外的中年男子满脸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