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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燕只要想到那个人偶，嘴角就忍不住抽抽。
林谨：“有问题？”
王燕：“没问题，就这样吧。”
林谨：“我上次送回来的那个小鬼在哪里？”
王燕一言难尽。
她领着林谨去了仓库旁边的小隔间里。
这里一共只有两三平大小，原本准备弄成茶水间，后来考虑到店里一共没有几个活人，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这个小隔间改成了一间小教室，谢应心站在黑板前讲课。
小鬼扁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前面。
他内心全是问号。
谢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小鬼终于忍受不了，哇的哭出了声。
钟晓凤也很想哭，但她不想在谢应心面前露怯。
小鬼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林谨，扑过去抱住了林谨的腿，仰起脸看着林谨，眼里告状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王燕蹙眉，“我早说过了，不要揠苗助长。”
谢应心神情淡淡的，“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王燕：“你教点他们能听懂的。”
谢应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有什么难的？”
她是真不觉得难。
林谨朝谢应心伸手。
谢应心往前走了两步，把书递到林谨手里。
林谨：“……”
她把书递回去，“这书确实不适合他们学习。”
就算是她，现在学的高中课本，也达不到谢应心要求的难度。
谢应心满心失望，整个鬼透露出不被人理解的颓唐。
林谨翕翕唇，刚想说话，就被王燕摁住了，她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练习题，示意林谨看。
林谨随意翻了翻，没发现特别之处。
王燕：“是不是只写了答案？”
林谨：“嗯。”
王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要以为谢应心是抄的答案了。
“事实上却不是，她看完题，就能写出答案。
“这样的心算速度和思维敏捷程度，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
“你千万不要跟着她的思路走，那两个会哭的。”
谢应心已经弄哭一个了。
小鬼抱着林谨不肯放手，用眼神祈求林谨带他出火坑。
只要能离开这里，他一定老老实实做鬼，认认真真读书。
林谨：“我是来带他去办事的，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谢应心重重哼了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父母的溺爱，轻则会养出一个对社会毫无贡献的废物，重则会养出一个心理不健全的人，进而危害社会！
“你就更厉害了，你养的是鬼。
“一个不受控制的鬼有多大危害，你知道吗？
“根据不完全统计，去年全年，全国一共发生了六万二千余起交通事故。
“其中有三千余起是不受约束的鬼导致的……”
林谨惊呆了，她完全不知道谢应心是怎么得出这个数据的。
但她根本反驳不了。
谢应心坚决挡在门口，不让他们离开。
林谨发现谢应心有点认死理，一根筋。
她严肃地说：“谢应心同学，我现在给你最高授权，准许你带队抓捕肇事鬼。
“待他们归案，我必定予以最严厉的惩罚。”
谢应心愣了愣，立刻欣然接受了林谨的命令。
“保证完成任务。”
钟晓凤捂脸。
她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的发小的脑子好像并不是特别好使。
林谨趁机带着小鬼离开了火锅店。
“你还记得家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