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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在京城北面，单从里程数看，这个厂区比玻璃厂距离城区更近。
程心瑶却一脸嫌弃。
综合考虑，程心瑶宁愿多出点钱买下杨开桐朋友家的玻璃厂，都不想买这里。
距离京城这么近，这个小县城却显得又老又旧，估计城中的四合院改造二十轮，都还轮不到这里改造。
这里不通地铁，不通高速路，国道也完美错过这里。
县城里随处可见的是两车道，还得被随意停放在路两边的车辆合起来占一个车道，所有车辆基本压线行驶。
这样一个小破地方整个一生长在巍峨京城下的苔藓。
让人看了就想把它铲掉。
厂区就更急人了。
厂子整体结构完好，可地上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破瓦烂砖的，一眼看去还以为厂区成了残垣断壁似的。
程心瑶拉着林谨的胳膊，“算了，别进去看了。”
她说话时，一直盯着墙上的水印。
水印差不多一米高，顺着墙一直流到地上。
观其形，看起深度，怕不是长年累月有人祸祸这里。
呕！
杨开桐：“来都来了。”
行叭。
程心瑶生无可恋地跟在杨开桐后面。
往巷子里面走，地上出现了一团一团的污秽物。
程心瑶暴躁了，“找个公共厕所，就这么难吗？”
杨开桐：“确实没有公共厕所，只有厂区里面有厕所，不过厂区平时都关着的，得叫守门的大爷开。”
程心瑶拉住林谨，疯狂摇头。
林谨拍拍程心瑶的后背，抬手捂住了程心瑶的眼睛。
程心瑶没有反抗，眼不见心不烦。
越往里面走，这个地方给林谨的感觉越熟悉。
她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她不能马上离开。
杨开桐轻车熟路地拍大铁门，“大爷，开开门。”
她敲了一阵门，又对林谨说：“大爷耳朵不太好，得多叫几声。”
程心瑶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叫嚣着讨厌这里。
就在她忍受不住快要爆发时，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大爷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很显然认识杨开桐，连问都没有问一声，就放了她们进去。
厂房就真的只是厂房而已。
里面的机器设备早就被运走了。
杨开桐：“这里原本是钢厂，所以你看，空间特别高，厂房显得特别空旷。
“这样一个地方，你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
程心瑶还在摇脑袋。
不不不。
并不想要。
没有开灯，厂房显得有些阴暗。
林谨停下脚步。
程心瑶：“怎么了？”
林谨怕程心瑶害怕，轻描淡写地说：“没事。”
她朝杨时济使了个眼色。
杨时济立刻挥着鞭子，将一群正在劳动改造的鬼带走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个厂区闹鬼，还真是没错。
她就说怎么莫名有种熟悉感，之前杨时济跟她汇报情况时，提到过他把犯罪鬼关押在城北某废弃厂区内。
平时鬼在厂房里劳动改造，晚上在仓库里休息。
程心瑶：“买了厂区还得改造，还得买机器设备，还得请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吃钱的无底洞。
“林林，还是找代加工厂商吧。
“那样风险小，收益也不算低。”
换作一个星期前，林谨或许也会这样认为。
但现在……她拥有一批能把卫星送上天的高精尖人才，她还制作不出一条生产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