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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谨微博的粉丝数疯狂增长着。
虽然是路人粉，但这也是一个长足进步了。
陈凯熹的心情有些微妙。
或许这就是：用善意拥抱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也会回以善意吧。
她是真没想到路栖眀会发声，还是用那种口吻发声。
按照常理，路栖眀这个咖位的艺人，不会明确怼谁，也不会明确地支持谁。
因为不知道哪句话就会撩拨到网友敏感的神经。
蒋一晨那种操作才属于正常操作。
路栖眀的操作已经超出正常的范围了。
两个艺人的关系在两个经纪人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好成这样了。
两个经纪人有点尴尬。
陈凯熹和霍晓真对视一眼，突然站起身。
“事情解决了，我们还得录音，就先走了。”
霍晓真迟疑了一下，说：“你直接去找叶老师，叶老师正帮练习生加练。”
陈凯熹朝霍晓真点了点头。
她带着林谨去了二十一楼。
声乐教室的门虚掩着，啊啊啊啊啊找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叶老师：“你放松一点，声音太紧了，你跟着我努力找那个最高音。再来。”
陈凯熹伸手敲了敲门。
叶老师闻声回头，“请进。”
陈凯熹主动伸出了手，“叶老师。”
叶老师的目光就落在了林谨身上，“新签的艺人？”
陈凯熹：“是！林谨快叫人。”
林谨：“叶老师好。”
叶老师：“带着谱子，来学唱歌？那就坐吧。”
他拿过陈凯熹手里的谱子，“哪里不会唱？”
陈凯熹：“她不会看谱。”
叶老师：“……今天就不教乐理了，你空了再来学。
“我先唱一遍，你听听……你试试。”
林谨点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根据记忆，精确控制着声带发声。
叶老师的眼睛顿时亮了，“好苗子啊！”
他心情大好，又教了她一些小技巧，“你再试试。”
她又唱了了两遍。
叶老师：“这么干净的嗓音，这么多年了，我只听过这么一个。
“有空过来上课，不要浪费了天赋。”
陈凯熹连连答应，“到时候还得麻烦你。”
叶老师点点头，继续指导等在旁边的练习生。
练习生：“……”
总觉得老师现在看他的眼神有点嫌弃。
林谨回到楼下录完音，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侧头看向陈凯熹。
陈凯熹眼下泛青，面皮浮肿，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
林谨朝录音师鞠躬行礼，感谢他们陪她熬夜。
她回过头，扶着陈凯熹往外走。
陈凯熹喷笑，“哪至于！”
林谨伸手进兜里，摸出个香囊来。
“把这个放在床头，好好睡一觉，人会舒服很多。”
陈凯熹接过了香囊，“好。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林谨拦住陈凯熹，“我打车回去就行。”
她身上还带着两个少年给她的门票钱。
陈凯熹坚持不过林谨，只能独自回家。
出租车不能影视小镇，林谨只能提前下车。
她沿着步行道往宿舍走，一道熟悉的背影从树林间隙透了过来。
那人似有所感，毫无防备地回头。
是路栖眀。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却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