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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其实我能理解你对肖陌森的感情，毕竟在最艰难的那一段时间他陪伴了你，我也能感觉得到可可跟寒域是真的很喜欢他，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人，这一点我得承认。”
顾少擎给夏柠檬倒了杯红酒。
他们已经吃完饭了。
月色下。
红酒对酌，顾少擎磁性的声音温柔。
“嗯。”
夏柠檬笑了笑：“陌森真的很好，不仅仅是我觉得，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他特别的好。”
“是，能感觉得出来。”
天知道顾少擎的心有多酸。
换成以前，南暮要是这么夸别的男人，他肯定已经炸了，可现在，他一如蝼蚁般卑微，明明心里很不舒服，还要配合着夸情敌。
他在企图挣扎，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抹去夏柠檬的一切，他知道夏柠檬会愿意，其实也没人会愿意别人抹除自己的记忆。
“那柠檬，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少擎问她。
“顾先生也是个好人，挺好的，真的，可可跟寒域也很喜欢你。”
“那你呢？”
男人这话扎心了。
夏柠檬怔怔的看着他，几秒钟的迟疑对男人来说就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好吧，其实如果我不喜欢你，之前你跟我求婚我就不会答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南暮呢。”
夏柠檬说的是顾少擎第一次求婚，女人一口气把小半杯红酒都喝了。
酒精作用下，胆子肥了。
“顾先生，说真的，我觉得自己挺渣的，如果我不渣的话，你跟我求婚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答应，我应该想想陌森，那时候我以为他死了，可才两年而已啊，我居然就接受你了。”
“这是人之常情。”
顾少擎表示他就是那么优秀，别说人死两年，就算是活着他也能翘墙角。
“不。”
夏柠檬摇头：“不是的，我明明都已经不打算结婚了，不过顾先生，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柠檬！”
顾少擎有预感她要说南暮，急忙想要阻止她，夏柠檬摆摆手：“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明白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胡说！”
“我们俩分明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顾少擎不承认他们不是同一世界，他们明明有很多共同点。
“不是，不是同一个世界，就是我有肖陌森，你有南暮，我们都有自己的青梅竹马，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我们就是互相误会了，现在正好拨乱反正不是很好嘛？”
夏柠檬给自己倒酒，有些话如果不是喝醉她不敢说。
她怕顾少擎，从骨子里的那种害怕。
“不，柠檬，你跟肖陌森已经是过去式，我跟你才是现在。”
“你忘了，那晚我们很开心。”
顾少擎试图去握住夏柠檬的手，女人正好拿起酒杯，自己给自己灌酒。
“柠檬，你要喝多了。”
顾少擎伸手想要去抢她的酒杯。
“不，顾先生，你让我喝吧，我不喝的话，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不说，我真的憋在心里特别的难受，真的……”
她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