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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纳灵打坐，直到第三天快要结束之时，听到身后的池子里传来水声，她疑惑，扭头一看，就看见顾清隔着朦胧的水气泡在池子里。
再后来又有三次，也是类似的事情。
可一次二次说是误会，巧合有人信，这都五次了，就算鹿鸣环说破了嘴，也没人信她。
鹿鸣环郁闷，干脆闭嘴，不再解释了。
她一个人闷头修炼，那段时间连跟人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你每次去哪个地方修炼，都是你师父指的？”
“对啊。”
鹿鸣环点头，她答完这话，也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难道师父故意让她去这些地方看顾清洗澡？
可是……
师父图啥啊？
九连玦看着鹿鸣环的眼神，大抵猜到了她的疑惑。
他凤眸流转，又道，“那你出了这些事后，你师父怎么说。”
“他只叫我好生修炼，不要理会外人，再后来他便骑着他的老黄牛走了，说是游历去了，没人知道他跑哪去了。”
算算时间，师父走了一百来年，倒是与九连宇阳的岁数相当，再加上两人喜好，样貌都很相像，鹿鸣环还一度怀疑九连宇阳是师父假扮的。
难道……
鹿鸣环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难道和兰珟聊丨骚丨的那个抠脚大汉是师父？
还有下令废了言隋修为的人也是师父？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为了她不要谈情说爱好好修炼？
不，这种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师父不是那种专制的人。
那他到底图什么？
鹿鸣环转头看着身边的狐狸崽子。
“九连玦，你难道就不为自己的身世感到好奇吗？”
“不好奇。”
该知道的，广夜都已经告诉他了，他已经不好奇了。
九连玦的视线停留在那页妖帝巡视图插画上。
当妖帝多累啊，还要巡视领土，做了那么多事，还要被人诽谤歪曲。
瞧瞧，把他画成了大野猪，真丑。
“那你现在还排斥自己是妖精这件事吗？”
“环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还是人类的样子。”
鹿鸣环盯着银发狐耳的少年，认真道：“都喜欢，你就是你，只是外表稍有改变。”
“这话我听得欢喜。”
九连玦笑容秾艳奢丽，“若是我以妖精的身份与你在一起，是否会给你带来麻烦。”
“麻烦肯定会有。”鹿鸣环很坦诚。
她以前也听说过一些妖精和人类相恋的故事，不过她一直觉得这些事离自己很远，就当八卦趣闻听了。
“但我不怕麻烦，更何况这些麻烦也不过是些风言风语，根本上不得台面。”
“你不用对这些事感到烦扰，你想做人也好，做妖也罢，只要能活下去就可以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无论是哪种方式，只要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让她的余生不伤心流泪就好。
“你为何总是一副觉得我会早死的样子。”
九连玦不解，虽然听她这般说，他的心都快甜化了。
但是傻姑娘一直担心自己活不久呢。
“因为……因为你修为太低，老得快，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