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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黄说道：“你呢？”
陈凡说道：“我去端它们的指挥。”
他跳下围墙，从侧门出了基地，一个人摸进了夜色里。
白黄想拦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陈凡的速度很快，金丹后期的修为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他绕过正面战场，从侧翼摸到了异魔阵型的后方。
那里站着三只体型更大的异魔，比普通的大了一圈，甲壳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正在盯着战场的方向低吼，像是在传递指令。
陈凡拔出手枪，瞄准最中间那只，连开了三枪。
灵能子弹打在那只头目的胸口，炸开紫色的光。
头目嘶叫了一声，转过身冲着陈凡的方向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陈凡没退，他收了枪抽出战术刀，在那只头目冲到面前的一瞬间侧身一闪，一刀剁在它的脖子上。
刀锋砍进去一半，卡住了。
头目吃痛，一爪子拍过来，陈凡来不及躲，被拍在肩膀上，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他感觉肩膀火辣辣地疼，要不是有灵气护体，这一下能把骨头拍碎。
那只头目的脖子还在冒血，但没倒，反而更狂暴了。
陈凡爬起来，深吸一口气，握紧刀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同一个伤口。
一刀，两刀，三刀。
第三刀下去，头目的脖子终于断了，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剩下的两只头目看到头领死了，嘶叫着扑过来。
陈凡已经杀红了眼，迎着其中一只冲过去，一刀捅进它的嘴里，刀尖从后脑穿出来。
另一只从侧面撞过来，把他撞翻在地，爪子按在他胸口上，张嘴就要咬下来。
陈凡抬手，枪口顶在它的下巴上，扣动了扳机。
灵能子弹从下巴穿进去，从头顶炸开。
头目的身体软了下去，压在陈凡身上。
陈凡推开尸体，站起来喘了几口气，胸口火辣辣的，肩膀也疼得厉害。
战场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
头目一死，剩下的异魔失去了指挥，开始乱了，有的继续冲，有的往后退，阵型散掉了。
围墙上的火力趁机压上去，又打死了几十只，剩下的终于退了。
陈凡走回基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围墙上、围墙下，到处都是异魔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白黄走过来，脸上带着血说道：“清点完了，死了四十七个，伤了九十多个。”
陈凡沉默了好一会儿。
四十七个。
一场防御战，死了四十七个人。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
他看了一眼围墙上的守兵，很多人身上带着伤，有人靠在墙上发呆，有人蹲在地上喘气。
陈凡说道：“如果今晚它们再来一轮，我们顶不顶得住？”
白黄摇了摇头说道：“顶不住，弹药消耗太大，人也没换防的余地。”
陈凡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说道：“军团整编的事，不能再等了，明天就开始。”
天亮了，医疗区里躺满伤号，军医蹲在地上缝伤口，动作麻利但满脸疲惫。
陈凡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指挥室。
白黄已经到了，眼睛里的血丝还在，一夜没睡。
陈凡说道：“泰山他们呢？”
白黄说道：“在操场清点人手。”
陈凡说道：“叫他们过来，有事说。”
过了一会儿，泰山、青鸟、猎豹都到了，四个人站成一排。
陈凡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昨晚的战斗你们都看到了，四十七个人没了，问题出在哪你们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