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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战略安全部的训练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陈凡站在最前面，穿着普通的训练服。
他身后，是各部门的负责人，军官，文职人员，技术人员。
所有人，无论职位高低。
赵老和几个古武联盟的老者，站在一旁。
赵老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字：破甲拳。
陈凡转身，看向所有人。
他说道：“从今天起，上午体能和内功基础，下午学破甲拳！。”
他指了指赵老手里的册子。
陈凡说道：“破甲拳是古武家族的基础攻击功法之一。特点是将内力凝聚于拳锋，瞬间爆发，专破硬甲。”
他顿了顿，说道：“我知道，很多人觉得，修炼是古武者的事，是前线战士的事。”
“但我要告诉你们，不是。”
“异魔不会区分你是军官还是文员。它们来了，见人就杀。”
“所以，所有人都得学。学怎么保护自己，学怎么杀敌。”
训练场上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陈凡说道：“现在，开始训练”
上午的体能训练，比以前强度大了三成。
跑步，负重，对抗。
陈凡全程跟着，一样不落。
他跑在队伍最前面，速度不快，但很稳。
汗水浸湿了训练服，他没停。
几个年轻军官一开始还想表现，冲得太快，不到半小时就喘不上气。
看到陈凡还在前面匀速跑着，咬牙跟上。
中午休息一小时。
食堂的饭菜，多了几样东西。
炖肉！
颜色暗红，纹理很粗，味道有点腥，但炖得很烂。
炊事班长站在打饭窗口，说道：“这是异魔肉。后勤部刚送来的，西伯利亚那边处理过的。”
有人问道：“吃了……有什么用？”
炊事班长说道：“陈部长说，异魔以人类为食，是为了吸收我们体内的氧气。反过来，我们吃它们，也能吸收它们血肉里蕴含的灵气。”
他顿了顿，说道：“虽然不多，但长期吃，对修炼有好处。”
队伍排到陈凡。
他打了饭菜，又加了一勺异魔肉。
肉很柴，腥味重，但他面不改色，一口一口吃完。
其他人看到，也纷纷跟着打。
下午，功法学习。
赵老站在场地中央，开始讲解。
“破甲拳，核心在于‘透’。”
“不是用蛮力砸，是用内力透进去。像钉子，钻进去。”
他示范。
没有动用内力，只是摆出架势。
一拳缓缓推出。
动作简单，直接。
但仔细看，拳锋在最后一寸，有一个细微的抖动。
赵老说道：“就是这个抖。内力的爆发，就在这一抖之间。”
他开始分解动作。
如何调动内力，如何运转经脉，如何集中在拳锋，如何爆发。
陈凡跟着学。
一遍，两遍，十遍。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硬，渐渐变得流畅。
但那个“抖”，始终做不到位。
要么太早，内力散了。要么太晚，拳已打老。
赵老走过来，说道：“陈部长，不要急。内力运转，讲究心意相随。你想着要透，内力才会透。”
陈凡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其他人也在练。
训练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有人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晃了晃，表面留下一个浅印。
有人一拳打出，自己却踉跄后退，内力反冲，脸色发白。
赵老和几个老者来回走动，纠正动作，解答疑问。
一下午很快过去。
结束前，陈凡把所有人集合起来。
他说道：“今天只是开始。修炼是苦差事，没有捷径。”
他顿了顿，说道：“所以，部里制定了奖励措施。”
“第一，物质奖励。每月考核，修炼进度前一百名，奖励额外津贴，修炼资源优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