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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们也感受出来了！”启天仙帝微微点头，“那你觉得，我生一个孩子，真的能够参悟出本体力量吗？”
张扬心中一紧，他这可不好回答啊！
他沉思了许久，才问道：“前辈，你亲自感受过其他生命的孕育，能够感受到那种生命的诞生吗？”
“感受过！”启天仙帝点头。
她作为帝境，以入微的永恒意志，去感应一个凡夫的生命孕育，应该是能够“看”得非常清晰的。
“那你感受到了什么？”张扬严肃地问道。
启天仙帝有些茫然，说道：“我最开始的时候，感受到男女双方的结合，他们各自诞生出一种物质，最终结合成了一种生命的起点。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生命的起点一直成长，最终成为一个生命。
他们摄取食物中的一部分，变成了他们生命的一部分。
他们摄取天地法则，让他们的生命力强大。
这些，我都看到了。
但是，我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过程都清楚，就是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张扬神情有些严肃，因为启天仙帝虽然没有参悟出结果，但是，她很显然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了。
一旦某一天她能够参悟出结果，将不得了。
就比如一块石头下落，知道是重力。
但是，为什么有重力？
为什么是往下，而不是往上？
这些过程一旦想明白，会是何等的可怕？
启天仙帝看了张扬一眼，又问道：“我在想，是不是真的如同魔尊所说，亲自孕育出一个孩子，就能够明白了？她虽然有几分算计之心，但是，这种过程，确实是我一个旁观者，无法去感受到的。
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亲自验证，才能知道。”
张扬很是无语，他觉得启天仙帝不会被他老娘搞得入魔了吧？
堂堂一个仙帝，孤寡了将近二十万年，现在居然有心思生娃？
张扬摇头说道：“前辈，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如果真的只是让你孕育一个生命，就能够参悟出其中的奥秘，只要有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但是，我这么说吧......
影在天外化道，你应该是亲自看到过的吧？
她进入我方天地以后，却没有经过任何生命的孕育，而是直接诞生在天地中。
那你觉得你通过孕育参悟出来的道，和影的道一样吗？”
启天仙帝微微点头。
这很显然她的方式，依然还是表象，而不是真正的原因。
张扬接着又说道：“我在天地中，曾经用轮回的力量，把三个异域皇道的鬼魂送去转生了。他们在我的安排下，诞生成为特定的生命。那请问，他们的诞生，是他们的父母导致的，还是我导致的？”
启天仙帝又陷入了迷茫。
她就是想不通这些问题，才一直无法悟道。
张扬接着又问道：“假设前辈有一天轮回，如果你的记忆一直没有复苏，一直在天地间轮回了无数万年。但是，在某一天，你的记忆觉醒了，成为了现在的你......那你在之前不断降生的那些生命过程，有没有意义？
这就是不久之前，我和师父他们讨论过的生命本源的意义所在。
影掌握了她的生命本源，她即便是不通过生命孕育，她依然出现了。
而我刚才的假设，一个生生世世轮回的人，无法重聚生命本源......因为她无法‘自我界定’。
但是，当她某一天能够自我界定的时候，她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