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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你有没有从这张银行卡里往外转过钱？”
“没有。”张冉直接给出建议：“你们完全可以去银行调出这张卡的银行流水，证实我说的话。”调出银行流水就能洗清她贪污善款的罪名。
小谢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笔，拨了个电话出去：“你们调查银行流水出来了没有？”他们抓捕张冉跟高云凤的时候，留下两个同事在银行调查，“什么？好，我知道啦。”
小谢挂掉电话，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冉：“我们的同事说银行电脑系统出现了问题，调不出银行流水。”十有八九，平时仗着自己是神经病到处得罪人，这一次明显是被人盯上了，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银行电脑出了问题调不出流水。
张冉神色淡淡：“哦。”看来幕后之人手眼通天，居然连银行内部也有他的人。
小谢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纪晴，又看向张冉：“你有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你没有从这张银行卡里往外转过钱？否则只能等银行那边系统恢复了，调出流水才能证明你确实没有贪污善款。”
张冉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给律师打电话的时候，你不就在旁边站着？年纪轻轻，记性这么差？”
小谢一噎：“……那就等你的律师提供证据。”暂时接过贪污善款这个话题，提起另一个关键性问题：“举报人声称拍卖品都是以假充真，是否属实？”
“他说是假的，你让他证明啊！”张冉有些不耐烦，她饿了，想吃饭了，“他说我贪污，我就贪污？我还说他杀人了呢！你让他拿出证据，没有证据，我告他诽谤。”
刚才态度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像吃了炸药？小谢心里直打鼓，谨慎的询问：“你今天吃过药了吗？”
张冉：“没吃，我饿了，你们警局应该提供午餐吧？吃完饭再继续审我，不然我怕我随时犯病。”
小谢：“……你赶紧交代一下拍卖品的事情，交代完我给你订盒饭，订最贵的，最好的。”
张冉打量了他一眼：“拍卖品是姜大师鉴定的，我们都有鉴定证书。所有的拍卖品都是我花钱向姜念梦购买的，其中一半拍卖品是她捐赠的，没有收我钱。
“姜大师是她父亲。”张冉话锋一转：“她应该还没有离开京城，你们赶紧派人把她抓起来，要是拍卖品是假的，让她赔我钱！”
小谢：“……”做完笔录，拿出手机打给同事，让他们把姜念梦也带来警局做笔录，“拍卖品都卖给了谁？”
张冉报出一连串的名字。
小谢拿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出去，联系专家上门鉴定拍卖品的真假。
做完笔录，小谢站起身看着张冉询问：“给你订鸡腿饭？”
“一个不够吃，多订几个鸡腿。”张冉狮子大开口，“最好有七八个鸡腿的那种盒饭。”
小谢：“……”大步走了出去。
听见审讯室的门打开又关上，一直保持沉默的纪晴盯着张冉突然开口：“你得罪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