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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柔柔软软地漫下来，把红木麻将桌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
四方麻将被码得整整齐齐，堆叠、碰撞间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混着谈笑风生，衬得室内气氛热闹又松弛。
一圈人围桌而坐，指尖轮番摸牌出牌，池鸢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张麻将，眉眼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利落。
没等旁人反应，她手腕轻抬，随手一推便将整副牌面利落摊开，花色整齐，正是一副好牌。
“我又赢了。”
她语气清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那微微上扬的眼角，还是泄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
旁边的牌友立刻笑着打趣：“池小姐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学多久啊，根本不像新人，手气旺得我们都怕了。”
另一个人跟着接话，语气里满是佩服：“还能因为什么，脑子好使呗，学什么都快。”
池鸢闻言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落向身旁的盛明栩。
她指尖夹着一张刚摸上来的牌，在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故意逗他的挑衅：“你看，我出这个怎么样？”
盛明栩淡淡扫了一眼她的牌面，语气笃定又随意，不带半点犹豫：“出这个最没用，纯属浪费。”
话音刚落，池鸢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腕轻转，将那张牌干脆利落地丢在桌中央。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推倒面前所有麻将，亮明胡牌，动作干脆又漂亮。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笑开来，纷纷对着两人揶揄起哄。
“盛明栩你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家里放着冯宛这么个老婆不管不顾，天天跟着池鸢出来玩，合着俩人联手坑我们这点零花钱是吧？”
“就是就是，盛哥怎么可能真喜欢池小姐啊，我看他压根没把池鸢当女人看，就是纯兄弟罢了。”
池鸢面色始终平静，顺着众人的话头淡淡接了一句：“巧了，我也对他没感觉。”
气氛正热闹到顶点，不知是谁突然冒出来一句，声音不算大，却在喧闹里格外清晰，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耳里：“既然没感觉，那你们……上过床吗？”
一瞬间，牌桌旁的喧闹像是被按下暂停键，骤然凝固。
池鸢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瞬间僵住，双唇紧紧抿起，垂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起，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这沉默，在众人眼里已然是变相默认。
空气瞬间变得微妙又尴尬，有人慌忙端起水杯喝水，有人眼神躲闪想打圆场，谁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问得这么直白。
池鸢却先一步收回所有神色，恢复成之前那副冷淡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我赢了，给钱吧。”
她抬眼直直看向盛明栩，眼神没什么波澜：“今天就玩到这，我想歇歇。”
不等众人再说什么，池鸢直接起身，拉开身后的椅子，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喧闹的包厢。
盛明栩一路追了出来，他看着池鸢：“你哭了。”
池鸢难得在他面前流泪，越哭身体抖动得越厉害。
她是真的被损的伤了心。
胸前一颤一颤，白花花的。
看的男人喉结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