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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听到对方以“本王”自称都大惊失色，别说什么验证身份的话，就是看二人相貌也知道对方是大有来历的富贵官宦人家。
可惜老婆子叫嚣惯了，虽然欺软怕硬却也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决定，这个儿媳她是如何都不愿要的。
“哦对了，殿下，大瓍律法中可有制约家庭暴力的相关刑法？那老夫人也太恶毒了，若是我料想不错，她差点就一尸三命了。”
白甯菥把灵芝可能已有身孕的事告诉他，古代医书条件本就有限，这次滑了胎，即便好生休养调理日后要孩子也是难的，何况在这样的家庭如何能安心调理。
想想就窝火，可惜灵芝，看她那副身子骨便是营养不良，也不知道丈夫不在期间受了多少罪。
“这个本王还真不知。”他长年累月在外面打仗，对大瓍律法都是一些模糊的概念，若真做了出格事随从也会及时提点，不需要他刻意了解。
欧阳璟翎知道她想为人出气，想要一个人犯罪还不简单，有的是正当理由。
“你若想让她吃一些苦头也不难，你做的任何决定本王都支持，也不必担心大瓍律法，出了事本王给你担着。”
有四皇子殿下撑腰白甯菥自然是不怕的，且看灵芝的情况再说。
大夫很快就来了，把了脉后摇摇头，甚是无力。
“唉，这位夫人母体气息微弱，加上营养不良，腹部严重受撞，胎儿已不保，老朽行医多年，依着经验来看，八成腹中是男孩，本是难能可贵，如今……可惜了，可惜了……”
“待老朽开服落胎药，让死胎顺利流出，夫人方脱离危险，只是夫人身体虚弱，万万受不得刺激和暴力，应静养才是。”
“至于……恕老朽言明，夫人此番落了胎，打打伤了母体根本，今后添子怕是困难啊。”
灵芝闭着眼，白甯菥却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可惜，除了她的夫君，没有一个人看向她这边，眼中只有惋惜，全然没了对受难者的关心。
人心凉薄，大抵就是如此吧。
老夫人干瞪了一眼灵芝，命家里的两个下人把她儿子架走。
大瓍离异女子根本没地位可言，这不把人往绝路上逼！
白甯菥看了下灵芝便出来四周观察了下，又向人打听了这家店以往的生意。
他们说这家布庄原先是很赚钱的，可是自从老爷子去世后生意便惨淡，听内行人说老爷子以往进的衣料是上等的丝织缎绸，百姓也喜欢这个，后来呢老夫人一接手，料子就换了，进的都是劣质布衣段匹，贪图便宜，看上去虽还是丝织料，但质量远不如从前，加上不远处开了新店，竞争就来了，人家自然再往这来。
“难道老夫人不知道问题所在么？”
知道是知道这个情况，可是偏偏看儿媳不顺眼，本来她就很少管过生意，出了事情只能往儿媳身上出气，冷说这是丧门星带来的霉运。
白甯菥顿时无语。
老太太不肯松口，做儿子的被逼无奈，愣是被母亲看着一字一句写下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