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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可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秋染听懂了李霄的话。
李霄回道：“其实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在都城时也会有刺杀，不过来的人功夫明显差一截，不像是要王爷的命，倒像是警告。”
李霄能一直跟在程誉晟身边自然不可能只有一身武艺，就算他对程王有恩，没有点脑子也做不了亲信。
他虽然不用上朝，但程王的许多事他都知道，大部分也都经由他的手过，他又细心，对局势他甚至比程王都看得透。
秋染道：“所以因为之前的警告没有作用，他们决定下重手了。”
秋染学东西快，李霄一提他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李霄道：“十有八九，不过具体是谁暂时还无法确定。”
他说的是实话，朝堂上大家都是人精，表面的样子并不代表背后，口蜜腹剑和笑里藏刀的人不少见，程王又树大招风，要他说有嫌疑的人很多。
秋染沉思一阵，突然问道：“霄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啊？”李霄没想到他突然跳到了另一个话题，怔了一下。
说：“这个我也不清楚，王爷没有提过，世子还是直接问王爷吧。”
秋染皱眉。
李霄看了看他，问：“世子想回去了？”
他也没有认为秋染是过够了乡下的苦日子想回去享福，毕竟回去的生活还不一定有这里安生，只是他从未提过这件事，今天突然有此一问，怎么看都有点古怪。
“嗯。”秋染没有犹豫的点头回答。
一直在乡下虽然生活的很平静，却同时消磨着人的激情，他其实很向往父王的经历。
从小就离家，但他娘总是和他讲父王在战场上的事迹，父王很伟大，他崇拜他，他想做一个像他那样的人。
“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再躲在这里了，我想回去帮父王。”
秋染知道朝堂关系错综复杂，他的力量可能很薄弱，但他想父王疲于处理琐事的时候回去能有家人在身边，而不是他们远在这里平平静静，独留父王面对腥风血雨。
李霄语塞，看着他不知怎么回答，良久轻叹一声：“唉！世子真的长大了。”
“不过还是要问过王爷，我想王爷应该已经有了安排。”
“不错，我确实想了这个问题。”
秋染回头，不知什么时候程誉晟已经出来了，就站在他们身后，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父王。”
“王爷，既然王爷出来了，那属下告退。”
李霄不好打扰他们父子的相聚时光，正好他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威胁。
程誉晟对他点头，应了他的话。
“染儿想家了？”
这会他还穿着之前那件衣服，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说话声音也有点低沉沙哑，对秋染说话显得很温柔。
秋染看着他没有点头，道：“不是，只是担心你。”
他说话很直白，担心你就是担心你，而且他那么小就离家了，记忆都不清晰，哪里谈的上想家，真说起来木棉村才更像他的家。
程誉晟心头一暖，拍拍他的肩膀道：“父王明白，不过暂时还是不让你出现比较好。”
秋染不解：“为何？”
“我知你了解朝堂，但你没有亲自接触到，那远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说不清楚，再等等，等时机成熟我立刻接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