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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这是顾隽之一直非常重视的合作，催了好久才完成的策划案，等待的过程格外漫长，看着总裁严肃的面部表情，助理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为了活跃气氛，开始找顾隽之感兴趣的话题。
“总裁，我今天中午出去的时候看到了总裁夫人。”助理试探着开口。
顾隽之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淡淡的。
“总裁夫人在和人吃饭，那个人我认得，应该是孙氏的长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孙子楚？”
话音还未落下，顾隽之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难看至极，用力的合上了文件，视线一点点冷下去，助理的心咯噔一下，知道总裁一定是生气了。
公司上下几乎人人都知道顾总的脾气，这八成是说错了什么话，一想到这里，助理的腿有些发软，识相的闭上了嘴。
“出去吧。”顾隽之把策划案递了回去，没做一句评价，脸色也并无太大的变化，仿佛那短暂的反常只是助理的错觉。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顾隽之的视线一点点冷下去，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桌面，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同一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分钟后，放在抽屉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楚芸发过来的一条语音，问顾隽之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去。
顾隽之手指飞速在键盘上移动，打字问她：“你今天见了孙子楚？”
左上角的位置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两分钟后，却过来了一段语音。
“前几天欠了他一个人情，今天打算还给人家。”
顾隽之：“然后呢？”
楚芸：“然后饭是他请的，我不但没还，欠的反而更多了，打算过几天再请一次，我不想欠人家人情。”
顾隽之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一会儿，硬是一个字都没打出来。最后只告诉楚芸说自己今天不回去了，在公司加班。
楚芸安静了一会儿，没再回消息。
半个小时后，楚芸给打了一通电话，中间顾隽之出去一次，阴差阳错的没有接到。没有办法只能用微信沟通，楚芸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隽之这次是真的不想回，直接把手机的声音给关了。
他的确是生气了，但这股火气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下午七点多，楚芸亲自来了一趟公司。
她穿的很严实，前台差点儿不肯放人。见到顾隽之后揉了揉被冻的发僵的脸颊，勾起一道明媚的弧度，“我在家里做了饭菜，你要是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回去吧？都是你爱吃的东西。”
“你看看我嘛，我都亲自过来了。”双手撑着桌面，楚芸开始下意识的撒娇。
不过今天顾隽之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哪怕如此还是无动于衷，全神贯注的处理手头上的事，没和楚芸说一句话。
到了最后，楚芸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下去，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有些好笑的看着顾隽之，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会生气
“你不要生气了，我也不想和他有牵扯，但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下次如果再见他，一定会事先通知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