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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已经被移往义庄，此地也只剩下这一地血迹了。”
柳奕前去打探后，回来禀报。
“没有尸体为何还会有那么大味道。”
殷璃看着不远处那一层覆盖在地砖上的发黑血迹，只觉得脊背有些发寒。
“这……姑娘一看便知。”
柳奕移步殷璃身后。让出前路。
殷璃望一眼柳奕，然后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转个狭窄路口，长长眠柳巷出现在殷璃眼前。
红……发黑的红。地上……墙上……到处是暗褐色干涸血迹。
尤其地上，半指深的血水只干涸了表层，底下的血水仍是粘稠状态。一脚踩上去，便是一个鞋印子，粘稠的血浆立马染上鞋边，跟着沾上一股恶臭！
整条街都是如此！萦绕在整条街上的恶臭便是来源于此！真正的血流成河！
“这简直就是为了放血！战场上杀人也不过如此了。”
见惯生死的几个人也有些受不了了。
此时的眠柳巷虽然不见一具尸体，可这一街血垢，更加渗人！
一地血红，让殷璃想起几月前同样从殷家大门前一点一点流出去的红色。
夏卫启……果然该死！
“看一圈吧，看有没有漏掉的尸体。”
一地血水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但眠柳巷那么大，总有可能漏那么一两具尸体吧……
秦青守在殷璃身边，柳奕等人散开，穿梭在各个花楼之间，寻找可能遗漏的尸体。
“王爷，殷姑娘她们这是做什么呢？”
“找线索……”
百里行歌看着底下忙忙碌碌的殷璃一行，唇角抿出一道弧度。
“找线索？”
白郑晟摸摸鼻子。
“这地方味儿这么大，也亏得殷姑娘待得住。”
百里行歌没有回答，看着殷璃的眼色暖了暖。
“公子，有了！”
终于有了发现。殷璃带着秦青赶到时，柳奕已经将尸体移在了空地上。
死者是女子，还是殷璃认识的人——宿月楼的老鸨。
尸体胸腹间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肠肚都露在外面，破碎糜烂，看着十分的可怕。
如今天气渐暖，地上积蓄的血水都能发臭，更不要说一具尸体。
外翻的肠肠肚肚上，有许多苍蝇飞旋，还有许多小小的蛆虫动弹。
“这具尸体死后意外掉落在这处夹缝中，被柴草所遮挡，搜集尸体的差役没看到有所遗漏也是正常。”
柳奕一指堆放柴草的缝隙。干枯的柴草上还看得到血迹。估计那老鸨当时也是打算在此处躲避。结果还是没逃过一劫。
不过这尸体倒是留了下来。正好供殷璃推测当时究竟。
尸臭冲天，柳奕冒着恶臭翻检尸体。
“这女子约莫四十岁左右，因背心被利器刺中而亡。尸体中没有心肝。”
“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者掏去心肝的原因？”
殷璃疑问。
“不是，这女子的致命伤是背后这一剑。”
根据伤口形状，柳奕已经推断出杀这女子的凶手用的何种凶器。
“那这心肝……”
“心肝应该是死者死之后被掏走。死者尸斑沉重，体内积血很多，并非心肝被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