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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的，在慕家，只要一结婚，就算你不想生孩子也没能逼你。
假如怀孕，那就更简单了，不管是男是女，都不用在意，是男的，家里不会说不喜欢，是女的，说不定地位还能再上升一下。
而且慕家的人还护短，就连曾经嚣张跋扈的旁系们都是二话不说地护着，何况还是儿媳妇。
苏暮言觉得，要是凭婚姻关系来说，慕家是最好的选择，然然怎么会犹豫呢。
她就是想不通。
“我，我对不起二哥。”陶然低着头，声音哽咽地说道。
苏暮言心里“咯噔”一声。
对不起......二哥？
是然然说对不起二哥，而不是二哥对不起然然。
难道，然然做了对不起二哥的事？
这段时间然然一直在苏家生活，都没踏出医疗室，怎么对不起二哥了呢？
“然然，你好好说清楚，怎么就对不起二哥了呢？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陶然缩了缩鼻子，她憋着眼泪摇了摇头。
苏暮言注意到她情绪的改变，自己要是贸然过去安慰，然然可能心里会有抵触，于是她从旁边的座椅拿了一个抱枕塞到了陶然的怀里。
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容易受伤的，害怕的，担心的，如果有东西抱着，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苏暮言递了张纸巾给陶然，“有什么话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苏暮言聊多了，还是因为情绪上的变化。
“我，我不能，不能怀......”
陶然是边哭边说的，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哭腔，听着不是很清晰。
“什么？”苏暮言轻声问。
“不能怀。”
“坏？什么坏？坏人吗？”苏暮言追问道。
陶然擦了擦眼泪摇头。
“不能怀。”
这下，苏暮言终于听清楚了，她试探着问：“不能怀孕？”
“嗯嗯！”陶然终于点头了。
这下，苏暮言就更懵逼了。
然然的手术是师叔亲自做的，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术后也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
手术成功，恢复也很好，二哥还帮忙盯着，怎么可能会不能怀孕呢。
苏暮言抓着陶然的手，神色很着急，“然然，你是不是听错了啊？”
她还记得，就在昨天，师叔还跟自己说，然然恢复的很好，怎么会不能怀孕呢，苏暮言想不明白。
“不，我，我听得清清楚楚。”陶然肯定地说道，鼻子都哭红了，苏暮言看着都心疼，更何况还是不远处的慕星阳。
“然然！”
“二哥！”
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以后，陶然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扑到了慕星阳的怀里，哭个不停。
“乖，乖，乖不哭不哭。”慕星阳手忙脚乱地给她擦了擦眼泪，眼睛肿的跟灯泡似的吓人。
“然然，没事的没事，不生，我们不生了好不好？”慕星阳的语气温柔，就跟哄孩子似的哄着陶然。
“对不起！”她依旧不敢抬头看慕星阳的眼睛。
不能生，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更何况，陶然在不久前，还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当时听到苏北辰和女医生的对话后，要不是怕大家担心，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