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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唐誉回到审讯室，纪蜜就把还在给韩子非辩解的泮晶晶交给他，让他帮忙把泮晶晶请出警局。
专干送人活计的唐誉回来后，就凑纪蜜跟前说案情。
“得出什么结论来了？”唐誉问。
“陆淼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根据泮晶晶所说的，她亲眼看到陆淼拿起花瓶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应该就是我们找到的带血的白酒瓶，是陆淼砸了许惠，之后虽然泮晶晶在掩饰，但可以肯定是韩子非没错，他在后面才赶了过来。”
“她这是指凶手是陆淼，韩子非不是，这个有可信度吗？”
“如果能证实陆淼有精神疾病，她的嫌疑比起韩子非来说要更多一些，虽然说泮晶晶会说谎，可她这段听着不算假，而且你忘了允东在白酒瓶上只找到了陆淼的指纹，没有韩子非的，许惠头上的致命伤也只有一处，说明一击致命，杀死她的也就是只有一个人。”
“不对啊，不是你说的泮晶晶的话肯定不能当真，要反着想，所以她说凶手是陆淼，那真正的凶手肯定是韩子非，泮晶晶明显看着就是在给韩子非脱罪，况且陆淼都死了，韩子非还活着，惩治他才重要。”唐誉主张重点该是抓可能逍遥法外活着的人。
当确定韩子非是凶手，并且能抓他的时候，如果陆淼是帮凶，她虽然死了，但还是得找出她也参与犯罪的证据，不能让她因为死了就不用在死后背负杀母的骂名，警方会揪着陆淼不放。
可如果韩子非的罪名确认不下来，反而把罪名往陆淼身上引，韩子非要无罪了，那就不要管陆淼，主要的事应该是揪住韩子非，定他这个活人的罪，死人就算参与了也得暂时放一边。
以防捡了芝麻掉了西瓜。
“陆淼有精神疾病，泮晶晶的话可以相信。”但纪蜜坚持要弄清楚陆淼这一块。
“陆淼有可能是凶手，可她不是死了，韩子非还活着，不查他他逃走了怎么办？”唐誉跟纪蜜意见依旧分歧。
“来投票吧。”纪蜜忽然说道。
“投什么票，拜托我们才两个人，投个屁票，要不让潘荟和允东他们也加入投票，看看他们支持谁，这样可以。”
唐誉前面还嫌弃纪蜜想法荒谬，后面就自己计划着把投票实施起来，想着把参与这件案子的法医和技术人员都集合起来投票谁是凶手。
纪蜜控制不住拿白眼扫视唐誉，亏他想得出来找一大帮人来投票。
“不，投票就我们之间。”纪蜜说。
唐誉看着她嘴角那无声勾起的弧度，莫名后背发寒，有种他已经一脚踩进纪蜜挖的坑里。
但他又想知道纪蜜在耍什么花招，这脚就得心甘情愿踩下去。
“两个人我看你能投出个什么花样来。”说着唐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好说好说，你投查韩子非，我呢投查陆淼，季暮呢也投查陆淼，所以是二比一。”纪蜜微笑着一个人一个人跟唐誉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