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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第一次被如此夸赞，季良辰有些羞涩，他收起最后定点的动作，垂眸没看蒋西西。
“好看，当真是好看，与我别处看来的舞蹈都不一样。”
“太特别了。”
蒋西西目不转睛的看着季良辰，怎么都移不开视线，刚才的他太好看了，让人一眼就记住的美。
“确实特别。”
沈玉歌不知道季良辰居然还有这天赋，他所舞和传统上的踏飞鸿天差地别。
里面的大多数动作，意思没有变，但许多过程，以及结局都被季良辰改变了。
这舞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告白舞，没想到经过季良辰这般改编居然有了如此深意，他小看季良辰了。
虽说和沈玉歌待的时间并不久，但二人常常深入交流，对彼此也算熟悉。
此刻看见沈玉歌的话里明显有深意，她起了兴趣。
“哦？”
“难道这季良辰舞的踏飞鸿和别的不一样吗？”
“加了他独有的巧思，一般的踏飞鸿自然是比不上的。”
看见沈玉歌给了这么高的评价，蒋西西对季良辰的舞也提高了评价。
她本只是因为代入了进去，感受到了季良辰的实力而喜欢。
现在发现居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她就更喜欢了。
“好了，我们该来第二局了吧？”
两个人都没意见，蒋西西是赢家，仍然是蒋西西出题。
“刚刚欣赏了飞鸿，不如我们这次的诗里带上动物？”
“无论是直接把它当做意象也好，还是单纯描述它也好。”
得到了赞同，蒋西西开始想自己的诗句。
“孤影寂寥天地间，伴着秋风舞飞鸿。”
这句诗当然也是蒋西西借鉴古人的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诗里的意思，只当蒋西西是在说刚刚的季良辰。
越是这样想，沈玉歌心里就越发难受。
明明跟女皇陛下更合拍的人是自己，明明自己与女皇陛下站在一起才更加般配，为何女皇陛下眼里总是别人？
除开一开始选他做帝君时对他格外不一样，后来的他，再没享受过她的特殊。
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平，于是时间过了，他还没做出来诗，这就已经该罚了。
“玉歌？”
蒋西西一直叫沈玉歌，试图把他唤醒，但是沈玉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根本没注意，等到回神时，已经没时间了，他直接站起来走到蒋西西的身前。
“是玉歌愚笨，还请女皇陛下惩罚。”
蒋西西一想，刚好，先在玉歌身上惩罚点过分的，只要沈玉歌做了，那等轮到季良辰时，就没有理由拒绝了。
看着沈玉歌这眼里不知道哪来的幽怨，脖子连着脸都是通红，可能因为喝了酒太热了，他的领口不似平常那般平整，倒显出几分诱惑来。
本来美男伴在身侧，蒋西西就愈发冲动，现在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冲动起来更加容易，蒋西西直接开口。
“那便罚你脱去一件外衣吧！”
此刻，那些一直侍奉在身边的下人纷纷自觉退出。
等到没有外人在时，沈玉歌像是对着衣服在撒气，虽然手不稳，但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现在天热，本就没着什么衣服，而里衣，本不是外人能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