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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子，彻底让他们懵逼了。
“嘿兄弟，我看你一直在做笔记，你听懂了吗？”
“听不听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做出一副听懂的模样。”
“为什么？”
“因为够装逼呀……”
“……”
当然，听不懂的只是一小嘬燕大的“学渣”而来自于各大院校的教授却听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的还会发出阵阵惊叹。
“筛法，还能这样用？”
“哥德巴赫猜想还能这样分解？”
“缺项双无解定理居然能够证明到这一步？”
“……”
傻眼，彻底傻眼了。
纵然他们见多识广，但是看着秦洛的证明过程，也都愣在了原地。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到结果td（n，q）=∑s1（q，ad3）·|c1（q，ad3）|·e(-an/q)/qψ2（q）……”
静！
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阶梯教室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洛能够将哥德巴赫猜想推导到这一步。
毫不客气的说，这距离直接证明哥猜，只差最后一步。
“我的报告就到这里，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问了。”秦洛目光扫视四周，微笑着问道。
提问？
提什么问？
又有什么可以提的？
来自各大学院的教授，相互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复杂。
即使他们看懂了秦洛证明流程，但是也找不到任何问题。
“你们呢？”秦洛将注意力放在了燕大的一众学渣的身上。
“没，没问题。”众“学渣”的脑袋摇的就像是拨浪鼓似的。
呵呵……
“学渣”就是“学渣”一点儿进取心都没有。
秦洛摇摇头，转身看向了黑板。
作为新世纪的有责任、有担当的四有青年，秦洛时时刻刻把教书育人放在心上。
于是乎，秦洛选择更加详细的讲了一遍。
十来分钟后，秦洛的注意力再次放在“学渣”身上，这一次他故意留下了两个漏洞，其中之一就是最常见的筛法问题。
“现在有提问的吗？”
然而，让秦洛失望的事情发生了。
燕大的众学渣们，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他们瞪大双眼，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望着秦洛。
别说找问题，这下子他们更加的迷糊了。
“教授，运用筛法的过程是不是有点问题？”
就在秦洛大失所望的时候，在教室的末尾，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运动衫的女孩儿站了起来。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秦洛，一脸认真的说道：“在利用筛法运算的过程中，好像并没有筛除彻底。”
“呼……”
听到少女的话，秦洛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
终于还是有一个稍微不那么渣的孺子。
深吸口气，秦洛嘴角微扬，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念然。”
果然姓秦的人，都是学霸。
秦洛微微一笑，目光在其余的学生身上扫过：“你们应该多向秦同学学习，她能看出来，为什么你们看不出来？”
“别一天到晚打游戏，耍朋友，这些都是扯淡，只有知识才是永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