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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南疆有名的暗杀组织的头脑，宛瑜姐姐认识他，当时宛瑜姐姐就是为了护住林羡姐姐，才会惨遭毒手的。”
林羡双目紧闭，此刻她的脸上看不出平时的半分温柔，
这个丫头，每次吹了夜风，总是她最警觉，早早的为楚云川做了保暖的披风。
她那么平淡如水的性子，有时候就连楚云川都觉得欣赏。
芙汐的身体支撑不住，说了几句后，便一直咳个不停。
楚云川为她倒了一杯水，芙汐诚惶诚恐的接过，饮下。
“对不起。”
楚云川此刻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芙汐却是惊得手中的水杯都落了地，她结结巴巴的带着颤音说道：
“主上，你说什么？”
楚云川的性情向来清冷，她几乎从来不笑，更别说道歉了，她是她们妖界族人引以为傲的宫主，
是她们仰望守护的存在，她就应该高高在上的，不应该因为这样的事向任何人道歉。
是楚云川的守护让她们能够生活下去，她们身为族人，怎么能安然的享受着这份庇护，而不做任何事呢？
“她们针对的是我，你们是受我拖累。”
“主上，妖界族人本就是一体，不分二心，你如此说，真的是折煞奴婢们了，我相信姐姐们和我一样，从未后悔过我们之前的选择。”
若是再有机会选择，她们也一定会誓死捍卫主子。
“你休息吧，最迟今天晚上，会有族人前来，将你们接回月上谷养伤。”
在她碰到沐冉的时候，楚云川便预料到了她们三人的处境，定然也十分不容易。
所以楚云川做了最坏的打算。
在她让沐冉回月上谷的时候，还让她通知了月上谷中的族人前来接人。
魅女一旦大量失血，只有本族之人的鲜血才能够相救，她们为妖界付出太多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靠着运过来的月上谷桃花续住魅血。
是时候，让她们回去了。
“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吗？”
楚云川用自己的魅术灵力将宛瑜的心脉护住。
希望她能挺到族人来接的时候，
只要回了月上谷，沈竹那般神奇的双手，一定会救回她们的。
那日走之前，林羡还将画好的纸鸢图纸拿给楚云川过目。
说开春了，改天寻个时间，想带着她们去踏春。
当时的宛瑜还在绑着纸鸢，顾北和芙汐在一旁嬉戏。
沐冉在后院晾着草药，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楚云川走的时候，还答应了她们，回来会带她们出去透透气的。
可是一转眼，她们一个个都失了生气，躺在病榻上。
“主上，那你一个人？”
“父王会派新的人来的，你们不用担心。”
“是我们没用。”
“不是你们的原因，让宛瑜林羡安心养伤，她们的断臂之仇，我会为她们寻回来。”
断臂之仇，伤身之痛，就让我，为你们讨回来。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明明已经开春了，这天气还是一直不见晴朗。
这样的天气，连风都不起，又怎么会适合放纸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