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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卓然靠在曲烟身后，又像是她的靠山，又像是被她护着。
听她说了这话，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小烟真厉害。”
他的呼吸拂到耳边，让她下意识躲了躲，又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分点”的警告眼神，随后继续气势迫人地看着面前一众办事员。
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男子，他似乎是领队的角色，看向曲烟，礼貌道，“曲小姐，我们可以帮你打扫屋子，但是其他事情，不是我们能做到的，希望你理解。”
“要我理解？可以啊，那就留下来吃个饭，如果是客人做错了事，我可以原谅，反之……总另外我也认识几个记者，大家如果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吃个饭了事，如果不想道歉，闹大我也奉陪！”她强硬道。
不少办事员一时间都摸不着头脑，怎么曲烟忽然要留他们下来吃饭了？
但为首的男子却很清楚，这位曲小姐，可真是太聪明了。
如果他们留下来吃饭，那么今天整件事的性质都变了，说不定不少人还会把这件事解读一通，认为这是季卓然要出山的信号。
但是只有他们清楚，这完全不是。
然而曲烟，却没有给他们任何拒绝的路。
领头男子不过思索了片刻，就知道那条路对自己来说，弊端更小一点。
“那，就多谢季卓然先生跟这位小姐招待了。”
曲烟红唇轻挑，“客气，先去收拾吧。”
等那群人进入别墅开始忙活着擦地板了，曲烟转头看向季卓然，略有些生气的开口，“你啊，有什么底牌还是尽早拿出来吧，别折腾了。”
再折腾下去，变故更大，更多人出事。
他轻笑，笑容中还带着一丝宠溺，“好。”
不折腾了，大鱼已经咬钩，小鱼就听老婆的，暂且放一放。
……
第二天，曲烟刚一离开半山别墅，便有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别墅前。
而这一次，与其他客人不同的是，季卓然竟然亲自站在了门口迎接。
然而当她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老人时，他竟然很是意外，“奶奶？怎么是你？”
老人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略带训斥，“不是我你以为还会有谁？沙特那个大胡子啊？你那个账出现那么大亏空，他们过来了有你好果子吃吗？”
季卓然只能沉默以对。
他也没想到，奶奶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
当年父亲死的时候，奶奶曾经气得立誓永远不再管季家的事情。
却没想到，这次她竟然自毁誓言，来了s城。
“你啊……”叶韵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担了太多事儿了，这次要不是我消息灵通，你是不是就算自己作死了都不准备通知我一声？”
他只能无奈道，“奶奶，我能处理得了。”
“哎……”听他这样说，叶韵灵却长叹一声，“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了，跟你爸似的，当初出了那种事情，我也是太气了，所以才没顾上你，其实后来我一直都在后悔，只是你这孩子争气，遇事儿自己就处理了，也不需要我帮忙。”
他却道，“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也没抽时间去见奶奶。”
“你这孩子啊，”叶韵灵看着他与其父相似的脸，想说什么，终于只是叹息一声，“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经常看我。”
“一定的。”
“好了，那你都知道错了，我就帮你把账户解冻吧，真是的，那些牛鬼蛇神，连我叶韵灵的孙子都欺负，真是嫌命长。”说道最后，老人目中露出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