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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只能冷声开口，“你欠我的，绝对不是这些钱财上的东西可以弥补的！”
“呵呵，”曲烟嘲讽一笑，“我就是一直搞不明白，除了钱财上面，我又到底还欠你什么了？你自从性情大变之后就开始恨我，而我连原因都不知道，你还从来不肯说，季卓然，是你在跟我玩猜谜游戏啊，我猜不中，又有什么不对？”
而他却只是冷脸看着她的笑容。
忽然，他转身大步离开。
曲烟看着他的背影，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又来了。
每次提到这个问题，他都是这样的反应，要么离开，要么……发火羞辱她。
也许，只有在从前那个卑微的曲烟面前，他才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吧。
高二那年，那个非要拿着这个问题去问个答案、自取其辱的小烟，再也回不来了。
她踩下油门，开着车离开。
季氏。
季卓然一进公司大门，小林便迎了上来，“boss，曲氏那边出了点岔子，罗尹丘被卸职了，现在主事的人是……”
说到这里，小林罕见的欲言又止了起来。
“萧城。”季卓然却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
小林很是惊讶，“boss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派人找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季卓然冷道，周身气势凛冽，煞是迫人。
此前夏曼说曲凝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他就已经怀疑过萧城。
之后《登仙图》的事情，几乎也让他确认了萧城的存在。
毕竟一般人捐肾，怎么可能不要钱却非要一幅画，一幅只有季家才拿得出来的画。
可惜，他算到了萧城；却没有算到季老太爷……
小林点点头，却又继续道，“对，另外……萧哥、不，萧城他过来了……”
他也是真没想到，萧城竟然这种时候还要走到季卓然面前来。
而季卓然却只沉着道：“是该解决他的问题了。”
片刻之后，萧城在会客厅里见到了季卓然。
乍看见自己曾经追随的男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他们已经足足有15个月，457天没有见过面了。
“季少，我……”他迎上来开口，声音竟然带了一丝哽咽。
季卓然却拉开了他们之间距离，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萧先生，有何贵干？”
他的称呼提醒了萧城，现在他们之间早已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萧城心头一紧，“季少，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击溃姚家的办法，姚家他们自己的财报也有问题，这些年他们给曲氏输血已经让内部积重难返，只要你同意，我们随时可以联手击溃姚家，只要……季少你能让我回到你身边……”
季卓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晦暗的光芒。
会客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城心中激动，满脸期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季少会同意的吧？他已经谋划了那么多年，自己又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他没道理不同意吧？
然而……
“呵，”季卓然冷笑一声，“萧城，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等你来告诉我姚家的问题？我季卓然，需要跟谁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