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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了了和向嘉出去的时候，被几个孩子拦住了。
“姐姐，姐姐……”
孩子们很热情，围着秦了了一声一声的喊。
秦了了的眉眼含笑，揉了揉其中一个的人的脑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糖果：“呐，姐姐今天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以后再来看你好不好？”
“姐姐，那你记得下回要来玩啊。”
“是啊，姐姐，很久没有人来看过我们了。”
“姐姐，你们长得真好看，身上也香香的。”
有的孩子还小，词汇很贫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来表达自己喜爱，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叽叽喳喳吵成了一团。
最后还是林凡帮着把两个人送出去了：“实在不好意思，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来看过孩子们了，所以看到你们的时候，没控制住。”
“我知道，孩子们很可爱，以后我有机会会再来的。”秦了了笑了笑，“辛苦你们这样子照顾孩子了。”
“哪有辛苦和不辛苦的，都是因为喜欢孩子才会留下来的。”林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两位慢走。”
在回去的路上，秦了了还有些感慨。
“原来真的有这么多被丢弃的孩子啊。”
向嘉失笑：“自然会有，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有的甚至于因为先天疾病，所以被丢弃的，福利院的存在就是他们的保护伞，但是往往就是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被人忽视，比人会感谢你，但是也不会关系你是不是养得起他们，现在的社会，善事都是需要大肆宣扬的。”
“倒也是。”秦了了点头，现在的社会，冷漠是大部分人的代名词，捐款的时候都要搞一个名头，而且还不一定可以真的发下去给他们。
那些一声不响的做事的人，太少了，都是需要名利的，像是这样的福利院，社会上没人关注，当然不会有人悄悄给钱，就算是真的给了，自己宣扬了，其实也得不到太好的名头，毕竟太冷门了，关注的人太少了。
秦了了也不知道那些捐款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要捐款就捐款，整这么多虚名做什么。
“现在的善事是做给大家看的，但是恶事都是关起门来做给自己看的，都是这样的道理。”向嘉见秦了了一直在纠结这件事情，便开口解释了一句，“了了，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明白而已，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生出来，很多都是小姑娘。”秦了了说道。
“现在重男轻女的家庭太多了，有的人就会丢掉，甚至于连买孩子都存在，一些存在于社会底层的人，反而更加在意自己的血脉传承，也不知道传下去要做什么，只有一堆破烂继承，又不是皇位在等着。”向嘉嗤笑了一声。
“是啊，越是底层的人就越是讲究，也最容易出事，一旦出事，哪有钱去填补窟窿。”秦了了感慨了一句，“贵圈虽然乱，但是至少人家可以自己擦屁股不是？”
“是啊。”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钱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