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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不知，风家军包围帝都城之后，一些势力也有二心，他们知道百万风家军的实力，现在帝都城就是一个乌龟壳，而他们支援的士兵，才是来送死的。
王楚附在秦岳耳边，低语数句。
秦岳先是皱眉，继而舒展，最后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去禀报君上，你立刻着手布置。”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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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未央宫。
秦岳单膝跪地，将分析禀报完毕。御座上，大秦君主面沉如水。
这位在位十几年的帝王，此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眼角细密的皱纹里，藏着太多算计与忧虑，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龙形玉佩，那是先帝传下的信物，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风子墨...”大秦君主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当年那个孩子，竟成长到如此地步。”
“君上，当务之急是传信江南军，让他们提防埋伏。”秦岳急切道。
大秦却摇了摇头：“已经晚了。”
“什么？”
“一日前，江南军已失去联络。”大秦从御案上拿起一份密报，扔给秦岳，“最后一次传讯，是在落凤坡一带，之后，便再无音讯。”
秦岳接过密报，只看了一眼，便觉天旋地转。
落凤坡——那是最适合设伏的地形！江南军若在那里遇袭...
“风子墨...他怎么可能...”秦岳难以置信。
江南军出发是绝密，行军路线更是只有少数几人知晓，风子墨如何能提前设伏？
“因为他比我们更了解大秦。”大秦君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外的天空，“风家镇守北荒三十年，但你以为，他们的眼线只限于北境？
江南八省，朝堂六部，甚至这皇宫大内...何处没有风家的影子？”
他转过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疲惫：“朕一直知道风家势大，所以才会出手削权。
但朕没想到...风缺那老狐狸，竟暗中布局至此。
更没想到，他那个看似文弱的儿子，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君上，那现在...”
“现在？”大秦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癫狂，“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秦岳，朕命你全权负责城防，必要之时...可用任何手段。”
“任何手段？”秦岳一怔。
“任何手段。”大秦君主重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包括...屠城。”
秦岳浑身一震：“君上，城内还有数十万百姓...”
“若城破，他们都将是风家军的助力。”大秦君主冷冷道，“与其资敌，不如...永绝后患。”
这句话如冰水浇头，让秦岳遍体生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而秦岳知道，如果他动手，必死，书院以及司天监也会出手。
“当然，那是最后一步。”大秦君主语气稍缓，“你现在要做的，是揪出城内的老鼠，守住城门。
只要拖到.其他援军更丑。，一切还有转机。”
“末将明白了。”秦岳深深一拜，“定不负君上所托。”
退出未央宫时，秦岳回头望了一眼。
夕阳余晖中，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金碧辉煌，却莫名透着孤寂与凄凉。
他想起王楚的话：“风子墨对帝都的恨，比任何人都深。”
那么君上呢？君上对风家的忌惮，又深到什么程度？甚到...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准备牺牲满城百姓？
秦岳握紧了剑柄，第一次对自己效忠的帝王产生了疑问。
而此时，城外的风家军大营中，风子墨正站在沙盘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
沙盘上，帝都模型周围插满了红色小旗，代表风家军。
而一条从南至北的路径上，几面蓝色小旗已被拔除，换成红色。
诸葛凤梧走进大帐，脸上带着笑意：“子墨，落凤坡捷报。
子楚全歼江南军先锋三万，主力被拖在原地，半月内无法抵达帝都。”
“很好。”风子墨将黑色棋子放在沙盘上的“皇宫”位置，“接下来，该收官了。”
“城内有消息吗？”
“有。”诸葛凤梧低声道，“秦岳加强了戒备，但王楚似乎在暗中配合我们的人...他似乎对大秦君主的某些命令有所抵触。”
他望向沙盘上帝都的模型，眼神渐冷：“传令下去，三日后子时，按原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