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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发癫的大少爷(第1/2页)
黎欢今天心情不错。
这趟活儿流程极简,来钱快,一百多万的进账,稳当。
原定休假期,顺手捞个护航的差事,权当活动筋骨。
三十六岁的年纪,常年混迹境外三不管地带。
国内规矩重,施展不开手脚,反倒越境干这种拿命换钱的买卖,最对他的胃口。
不过只要雇主不作妖,这笔钱就是白捡。
他抬眼瞥向那年轻雇主。
一个有些癫狂,又有些悲催的大少爷。
为了一个女人导致自己失去了一切,这个在黎欢看来,简直就是笑话。
在境外,五百美金就够买一个美女的命了,让她做美人纸都没问题。
用一切换一段虚无缥缈的爱情?蠢到家了。
拿钱,办事,走人。
这是他唯一的信条。
雇主的烂摊子,他连看戏的兴致都没有。
视线偏转,落在不远处那桌打扑克的团伙身上。
花生壳扔了一地,几个人骂骂咧咧,正为了一张牌争得面红耳赤。
这帮人包揽了绑架的主干流程。
黎欢扫了两眼。
下盘虚浮,拿牌的手指虎口没茧,肌肉松弛。
有几分狠劲,仅此而已。
真要动起手,不用武器,一分钟内他能把这群人全送走。
至于雇主身后的两个西装保镖,站姿松垮,破绽百出,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黎欢收回视线,坐回阴影里。
两把短匕首,三把飞刀,一把格洛克特改。
他慢条斯理地拆解、擦拭、组装。
金属零件碰撞出清脆的咔哒声。
枪机复位,清脆上膛。
正是这把特改格洛克,让那群打牌的家伙老老实实待在原地,没人敢过来跟他套近乎。
也是因为他有枪,所以其他人并没有
黎欢在观察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观察他。
那帮人一边出牌,一边拿余光往这边瞟。
“那个雇佣兵长得还挺带劲。”团伙里唯一的女人吐掉瓜子壳。
“省省吧你。”
旁边的光头扔出对七,“这种常年舔刀口的活阎王,眼里除了钱就是死人,女人算个屁。”
光头往后一仰,避开女人扔来的打火机,“退一万步讲,你这长相,人家也瞧不上眼啊!哈哈哈哈哈!”
“放你娘的屁!”女人一拳砸在光头肩膀上。
周围几个男人跟着起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乱窜。
热闹是属于他们的,而残酷是留给周念乾的。
黎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拇指一推,弹匣入仓,保险关上。
枪,从来只是掩饰。
此时的周念乾抛着手里那把折叠小刀,刀刃在明亮的灯泡下反光。
他低头打量地砖上的机油污渍,又抬头看看面前坐成一排的几个人。
五花大绑,嘴上贴着厚实的黄色封箱胶带。
为了防止他们挣扎,绑人的绳结用的是死扣,勒进了肉里。
这里是他租下来的厂房,门外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就算里面开演唱会,外面也听不见动静。
“虽然人还没齐,不过没关系,重头戏可以先上。”
周念乾把刀刃收回,又弹出来,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噼啪作响,“你说对吧,我亲爱的爸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1章发癫的大少爷(第2/2页)
周楚天被捆在最中间的椅子上,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这个发癫的大儿子。
周氏集团早就被姜承山逼到了悬崖边,眼看要被慢慢蚕食。
他不明白,他没有把这个儿子交出去平息姜家的怒火,而是拿出一笔足够花到下辈子的现金,打发他滚蛋。
留得青山在,这难道不算保护?
这番苦口婆心的话,他翻来覆去讲了十遍不止。
没用。
“唔!到!底!湘赣马!”周楚天腮帮子鼓动,喉咙里拼命挤出变调的音节,口水顺着胶带边缘往下淌。
周念乾扑哧一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老头子的脸颊。
“想干嘛?老头子,你这口齿不清的毛病得治治,我要求不高,就想让你绝后啊。”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小刀直直扎进旁边那个同父异母弟弟的大腿。
“唔!”
胶带挡住了大部分惨叫,却挡不住肌肉的疼痛,裤子眨眼间被血浸透,颜色加深。
从上周开始,周念乾挨个查户口,把周家这几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全捞了过来。
三个弟弟,两个妹妹。
加上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
整整齐齐一家人。
还有他亲爱的父亲大人。
他知道周氏已经摇摇欲坠了,但他就是不喜欢被踢走的感觉。
要死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正好有个伴。
谁也别想骑在他头上拉屎。
小刀拔出来,挑出一串血珠。
周念乾嫌弃地甩了甩手,顺便把血蹭在弟弟的名牌衬衫上。
第二刀,肚子。
第三刀,胸口。
刀刃太短,内脏都捅不透,更别提一击毙命。
但折磨人,刚刚好。
为了防止血溅到自己的衣服,周念乾动作很慢,干着外科医生的活。
他一边捅,一边还配合受害者的抽搐节奏哼着走调的儿歌。
每捅一刀,他还要停下来欣赏对方因为疼痛而放大的瞳孔。
另一边,几个拿钱办事的家伙早就停止了打牌和闲聊。
他们缩在角落抽烟,看着之前只是有些癫狂的老板变成这副鬼样子,夹烟的手指直打颤。
雇主见多了,这种杀亲兄弟姐妹还自己配音的,真少见。
周念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几个所谓的弟弟妹妹,平时见面一声哥都不叫,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唔唔唔叫得挺欢。
杀了也就杀了,就当替社会清理垃圾。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半小时过去。
厂房内多了五具不再动弹的躯体。
温热的液体顺着地砖缝隙蔓延,血腥味盖过了原有的铁锈味。
周念乾站直身体,活动酸痛的手腕,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掏出湿纸巾擦干净手指,指甲缝里的血丝也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周楚天面前。
老头子已经目眦欲裂,眼球上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刺啦。
黄色胶带被粗暴地撕下,顺道扯下几根胡须。
周念乾凑近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走形的脸,语气轻快。
“老爹,这份提早送终的礼物,还合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