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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
第二天，年婳提前吧工作都处理好，然后将下午的时间挪出来。
刚从公司走出来。傅云宸就已经派司机过来接她去医院。
医院里。
年婳走到孟小曼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女人，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她多久没进食了？”
“快三十个小时吧。”
“也没喝水？”
“是的。”
年婳沉默了下。虽然知道孟小曼落得今日都是她咎由自取，但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给我倒杯水吧。”
“好的，少夫人稍等。”
很快手下就给她倒来一杯温热的水，年婳握着水杯打开病房门。
孟小曼在经历了这一天多的不吃不喝的折磨，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甚至连挣开眼睛，都费了极大的力气。
年婳不紧不慢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孟小曼立刻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一块浮木般，用尽所有力气抬起手。握着水杯用力喝。
“喝慢点，就只有这一杯，洒了就没有了。”
孟小曼听到这温柔熟悉的女声。动作微微一僵，然后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年婳的脸伴随着明亮刺眼的光线一起涌入视线。
孟小曼脸色变了变，微微动了下唇，嗓音喑哑难听。
“是你……”
“是我。”年婳点点头：“不然你以为是谁？傅云宸？他会好心给你水喝？”
孟小曼呵了一声：“你跟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年婳淡淡道：“你说的对。夫妻一体。我跟他确实没什么区别。但至少，我们跟黄江华夫妻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孟小曼冷笑一声，转头不语。
年婳将她手中已经喝完的水杯接过来。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不紧不慢道：“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们想害你，早就把你送给黄江华了。”
孟小曼抿紧了唇：“别说那么好听，你们留着我，不过是想从我嘴里撬出对你们有用的消息，把你爸爸救出来。”
“是啊，既然你这么清楚，那你到底还在等什么呢？”年婳继续说道：“等黄江华他们夫妻俩找到你？然后拿掉你的孩子？”
孟小曼沉默。
其实她也知道，再这么拖下去，对自己只会更加不利，可让她现在把一切都告诉年婳和傅云宸，她又觉得不甘心。
因为只要她把一切都说了，那她就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万一年婳跟傅云宸担心她回头叛变，又把她给出卖了……
所以她现在要的，其实是一个承诺，而且是能够让她信服的承诺。
年婳心里很清楚她在想什么，所以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过来吗？因为你怀着孩子，而我碰巧害死过一个孩子，所以我心里愧疚。”
孟小曼瞳孔骤然一缩。
年婳害死过一个孩子？谁的孩子？
“别这样看着我，是我自己的孩子，不过我是借别人的手流掉的。”年婳淡淡道：“我放过你，只是想替那个孩子积福。”
孟小曼不可置信看着年婳：“你自己的孩子？你跟傅云宸的？你为什么要流掉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