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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我以前那般信任，说出幕后之人，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老太太一拄着拐杖，目光沉沉看着他。
程老程却扯了扯唇角，不屑嗤笑：“呸，这次被发现，栽在你们手中，我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很有骨气。”
一道清淡的声音想起。
这时，君夜临迈步走了过去，就站在老程面前。
他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
老程抬起头，嗤笑了一声，依旧满脸高傲不屑。
然下一秒，一道冷光忽然闪过！
君夜临面无表情，一刀，直接刺穿他手心。
“啊——”
老程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说。”
君夜临眼底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此刻，老程却冷汗淋漓，脸色煞白，身子隐隐抽搐着，明显满脸的痛楚。
他瞪大眼眸，唇瓣微微蠕动，“你，你……你竟然敢……”
这时，君夜临面无表情，一脚踩他脚上，蹭亮的皮鞋，碾了几下。
“啊——”
“臭小子！混蛋！你，你，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君夜临掀唇，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捏着老程的下巴。
看似没有使什么力气，可只有老程才深切感受到，下巴处几乎脱臼的疼痛。
他瞳孔骤缩。
“看来时间过得久，大家，都觉得我很好说话。”君夜临平静落下一句。
他明显没有任何起伏的一句话，却让老程眼底瞬间掠起一片惊恐。
是啊……
他在君家老宅待了将近十年，怎么就忘了，当年，才仅仅16岁的少年君夜临，便以雷厉的手段及狠绝无情杀伐果断的作风，解决了不少反对之人，以强势手段融合当时如散沙般割据不断的君家内部大大小小无数势力，以最强姿态稳固自己唯一君家下任家主继承人的身份……
震惊整个君家。
他怎么就忘了……
此刻
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看似病态的男子，与当年那个恐怖可怕的少年，那张脸渐渐重合……
多的是，岁月过后沉淀下来的平静稳重，不变的是，那双漆黑眼眸底下潜藏的危险和黑暗。
令人惊恐。
当初的少年，早就已经长大，曾经狠，现在，只会更狠。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呢……
君夜临，君家唯一下任家主继承人，怎会，是一个简单好说话的角色？
“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幕后之人是谁。”君夜临忽然道。
老程眼瞳缩了缩，
这时，君夜临已经站起身，他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袖口，淡淡启唇：“二叔公养出来的废话，罢了。”
在听到这话，在老程露出震惊神色的目光中，君夜临面无表情道：“带下去，让内堂的人处理。”
“是，少爷！”
老程被无情带下去了，离开前，他的瞳孔已经是紧缩着的。
—
客厅，一片沉闷氛围。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这时，老爷子上前，拍了拍她肩膀。
老太太疲惫的捏了眉间，摇摇头，“没事。”
她只是这些感慨。
她这般信任老程，可未曾想，老程竟是老二那边安插进来的奸细。
老二啊老二，你是有多恨我？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婆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