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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暖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的话在我这里，有信誉度吗？”
别说时零，时江和杜月蓉说的话她也不会信。
除非在得到证实过。
时零顿了顿，说：“我知道你不信我，可这次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他们要对你做什么，但这几天都神出鬼没的，晚上回来也回房间里秘密计划着什么。”
“我前天路过主卧的时候不小心听见你的名字，就听了会儿他们说的话，说要去找什么大师，第二天这个娃娃就出现在了家里。”
“……”时暖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在辨别时零的话真真假假。
时零：“你没发现，这个娃娃和很像你小时候吗？”
时暖低头看去，那个布娃娃身上穿着碎花裙，头上扎着两个麻花辫，脸部做得是和她有些相似，眉心一点红。
“那天在医院，对不起。”时零忽然和她道歉，“以前的事也对不起，包括……我插足你和李向阳。”
时暖：“？你脑子瓦特了？”
突然跟她道歉，这可不像是时零的性格。
那边很长时间都没传来说话声，许久后，时暖才听到她说：“你恨我吗？”
“……”时暖没吭声。
听到她在那边说：“恨的吧，我也恨。”
“……”
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他妈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时零不是很讨厌她吗，现在居然和她道歉？
时暖觉得这很不对劲，她来不及多问，那边时零已经挂了电话。
接着她信息再次发过来：一定要听我的。
时暖：？？？
她发了三个问号过去，那边再也没回信，时暖打电话过去也是关机。
她气得把手机用力扔在沙发上，过了会儿又拿起来，给杨柏发信息：把你住在阳光小区的朋友微信给我。
她现在需要得知时家是什么状况，刚刚时零的话很不对劲，内部起矛盾了？不然时零怎么会发信息打电话跟她说这个。
布娃娃是时江让人送来的，他既然在上面做手脚，没理由让时零告诉她烧点不要碰那个布娃娃。
杨柏在线，把朋友微信复制给她：这个，叫金涛。
时暖复制添加，很快就通过。
她说明来意，金涛很快就回复她了：时家就那样啊，没发生什么，就是这两天那对夫妻早出晚归，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带着个大号黑色口袋，看起来像是做坏事去了一样。
小太阳：时零呢？
金涛不知道时零是谁，但杨柏让他盯着时家，就三个人，除了那对夫妻，就只有他们的女儿了。
金涛：你说他们的女儿？每天晚上和朋友出去玩，凌晨才回来，不过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没有去。
小太阳：麻烦继续帮我盯着，谢谢。
金涛回了她一个表情包，就下线了。
时暖盯着和金涛的聊天记录，又去信息箱里看了看和时零的对话，眉头越皱越紧。
时零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了些什么，却不肯跟自己说，让她烧点娃娃明明是担心她出事，但她又讨厌自己。
就很矛盾。
时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