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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公司。
李慕月最近精神面貌并不好，就连眼袋都深了不少，显然也是经常性在熬夜工作。
从弟弟手中接手星河公司之后，李慕月早有心理准备，知道会受到许多刁难，但是她还是低估了族内那些人对她的不喜。
最初几天公司几乎是不运转的，很多事情需要她亲力亲为，甚至就连最简单的采购办公用品，还得她亲自催到财务部，人才假惺惺的表态，然后在李慕月的强势威压下，最后才批准了款项。
李慕月知道很多人暗中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甚至明里就在等着看。
但是李慕月是根本不会认输的，她以前虽然不曾经营过大公司，但是本身能力极其出众，手段并不简单。
几番恩威并施，最主要的实在苏家远天科技公司目前这个最大盟友的支持下，总算稳定了公司的情况，她甚至将不少老员工直接扫地出门，一时间威名无两。
虽然惹了很多人的抱怨，但至少星河公司的中层们不敢再对她阳奉阴违，公司能够正常运转下去。
但是即便如此，李慕月要处理的工作依然很多，简直不堪重负。
李慕月已经熬夜三天了，很多时候她在那些高管绵里藏针的无声反击下，都快撑不住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女，不由又起了一番心气。
“姐姐。你的计划书做好了吗？”李慕天的打来了电话。
“嗯，做好了。已经投给了新月科研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入选的。”李慕月手指揉了揉眉心，闭眼休息了下，然后睁开眼睛继续看着电脑上的各项资料，一边给李慕天回答道。
“这个完美单层的石墨烯到底是不是侄子研发的？”李慕天疑惑的声音传来，“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直接给你啊？反而给新月科研去公开招标？”
“会不会是李行秋研究出来的？”李慕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上周我听大嫂没人透露过，说行秋就快研究出完美单层的石墨烯了，她随时可以将星河公司给踩下去。会不会借着新月机构让公司大出血啊？”
李慕月沉默了下，说道：“我反而觉得是昊儿。因为他要是直接给我的话，更容易让星河公司成为众矢之的，若是公平竞争得来，自然能堵住悠悠之口。更重要的是，不会暴露昊儿和我已经相认的事情。”
“倒也是。”李慕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过，我记得以前大嫂炫耀过，行秋在试训营的老师是朱老。”
“新月科研是朱家的。”
李慕月听到这话不由沉默下来，这么一想确实合情合理。
和林昊不直接给她是一个道理，李行秋的专利不直接给大嫂，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我去银行借贷一笔资金吧。”李慕月最后道，“星河公司的资金额度确实不够，很容易被刷下来。无论如何，都要尽最大的努力争取。”
“好，必要时候我可以提供帮助。闲言碎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军令状啊，姐姐你倒是不要拉不下脸。”李慕天在那头道。
“行。”
李慕天和李慕月都是大忙人，尤其李慕月在工作的重压之下，很多时候根本没空去做别的事情，因此都不知道林昊的完美单层石墨烯已经被发表了。
图书馆十八层。
林昊临时生出一些想法，需要查阅一些资料，于是改到往图书馆而来。
“进展如何？”又是一段时间没见，苏雨涵笑问道。
“不错，差不多确定了正确的路径。”林昊笑道，“在有个几天就能成了。”
“你这实验做的。”苏雨涵笑着摇摇头，“人都说，科研实验失败是必然的，成功是偶然的。你倒好，一上来就确认正确的路径，那不是在说一定能成功咯？”
“实话实说啊。”林昊一边翻阅着资料，一边说道。
“学姐最近在干什么？”林昊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在研究鞋带。”苏雨涵笑道。
“嗯？”林昊懵了，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苏雨涵的俏脸，居然无话可说了。
“你在逗我吗？”林昊哭笑不得。
“嘻嘻。”苏雨涵俏皮一笑，又说道：“我可不是在骗你，这可是一个不小的课题呢。正经的很，深奥的很。”
“不如你猜猜我的课题是啥？”苏雨涵笑道。
几天不见，苏学姐居然变得有些活泼可爱了，林昊有些恍然。
“课题啊？”遇到问题，林昊自然而然的陷入了思考，也就没去想苏雨涵的些微变化。
林昊在思考的时候，双眸犹如星辰在闪烁，明亮动人，苏雨涵也不看书了，素手撑着精致的下巴，带着笑意看着林昊。
“鞋带，系鞋带？”林昊眉头微蹙，思考着鞋带这玩意儿是怎么成为一个正经的科研课题的。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林昊想通了。
“是扭结问题吗？”林昊问道。
“宾果。”苏雨涵轻轻打了个响指，有些好奇的看着林昊道：“我记得你在两个猜想之后，好像就不曾主动研究过数学问题了啊？而且近来你都疯狂沉迷物理实验，怎么会知道这个？”
“我当然知道。如果不知道就很不及格了。”林昊微微一笑，很是有些装逼的嫌疑。
“哦，我倒是疏忽了。”苏雨涵像是想起了什么，“扭结问题最初还是发源于物理领域的。”
确实如属苏雨涵所说，著名的数学扭结问题，最初是在物理领域被提出来的。
早在公元时期的19世纪，物理学家们认为原子结构是是有不同的轴线打结成的，虽然最后是证明了扭结结构的原子模型是不存在的，但是随后却发展成为了一个数学问题公元20世纪的时候，已经有数学家给出了素扭结的表。
到后面逐渐研究到三叶结和镜面结构，再到三维流形，扭结共轭，再到欧氏空间的扭结群。扭结理论也逐渐发展为一个不小的课题，有很多未知等待人类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