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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几人走出烤肉店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除了大出血的叶晴北同学。
“穆紫还有大家，我们诺瓦曙光大赛见!”
周林祀双颊发红，往前走了几步后回头朝他们挥手。
穆紫点头，他们一起目送周林祀登上悬浮列车。
卓炎后知后觉，“不是，他怎么只点你名？我们不配拥有姓名吗？”
穆紫刚想说话，卓炎的语气已然变得幽怨，甚至开始窜拖其他人言语攻击穆紫。
“大小姐，周林祀也没单独跟你打招呼，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月霓歌瞥了一眼叶晴北，“能说明什么？不服你去跟周林祀打一架。”
想到周林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大体格，卓炎缩了缩脑袋，死鸭子嘴硬，“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说完，他打开通讯手环开始精神攻击周林祀。
叶晴北伸了个懒腰，“你们回军校吗？”
穆紫几人甚至都不用对视，“不回。”
叶晴北古怪皱了皱眉，看了看钟离寒又看了看穆紫，“那我们先回去了。”
“两个小时后是成人礼的优秀学生代表演讲彩排，现在回刚好能赶上。”
他记得寒说过，穆紫是守护者班级的代表吧？
穆紫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但就算听出来了她也不会理会。
演讲这种东西，背稿子没意思。
穆紫朝他们挥手告别，同时招呼其他人往反方向走，“走了，还没逛过中心区城北区呢。”
“走走走，本小姐带你们消费去！”
月霓歌抬手揽住穆紫的脖子，十分舒服地把她当成个矮抱枕。
卓炎殷勤凑上去，“大小姐，小弟听说这边的有玩射击游戏，射中了有丰厚奖品，咱……”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月霓歌来了兴致，气势如虹跟着卓炎走在最前面。
几人走的一点留恋都没有，叶晴北还能听到前面月霓歌嗷嗷的声音，“老娘射击比穆紫好，我要给静姐姐赢个大礼物!”
叶晴北无奈叹气，“校长前脚说让我们减少出校频率，他们后脚就来了这么远的北区，而且明天过后诺瓦曙光大赛的选拔就要开始了，他们居然还有心思玩。”
钟离寒扯了扯手套，转身扫开一台共享悬浮飞行器，“走了。”
“噢，等等我啊！”叶晴北扯着卫衣帽沿快步跟上，“你刚从家族出来就过来找穆紫他们，一夜没睡身体真没事吗？”
钟离寒古怪地看着他，叶晴北举手投降，“行行行，不是为了穆紫，是为了整个日月军校！”
月大小姐在射击摊位一次性买了一百发气弹，把围在摊位边上的小孩迷的走不动道。
穆紫刚炫完百发百中的技，通讯手环就剧烈震动起来。
“穆紫！你上哪去了！不是说了让你今天下午四点滚到礼堂排练吗？”
穆紫迅速把通讯手环拿远同时点开光幕，这才看到卫飞舟在三天前告诉她，让她当守护者班级代表排练明天成人礼的祝词。
穆紫左手操作回复了他的信息，“刚看到信息，已经回复您了。”
“什么？”卫飞舟疑惑点开通讯手环，只见与穆紫的对话框里，对方刚发了一句话：
[我在训练射击，暂时赶不回去。校长放心，我不用排练的，我对将祝词十分有经验，明天脱稿上场。]
“训练射击啊？”
穆紫点点头，看着又拿下十环正在欢呼的月霓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的，这几天压力有点大，出来训练会让我放松些。”
对于安非的事，卫飞舟是知情的，他的声音软和下来，“那你别离军校太远，早点回来，军校永远是……”
话还没说完，叶晴北的声音忽然闯入耳麦。
“校长，穆紫应该赶不回来了，我们刚在北区吃完饭，他们说去玩射击游戏。”
穆紫听到一半，在卫飞舟的吼叫到来之前干脆利索地挂了电话。
“好险，差点就被骂了。”
穆紫拍拍胸口，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欧阳静咧嘴一笑。
“静姐，怎么说？”
“没事。”欧阳静转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狂扣扳机的月霓歌身上。
在穆紫和钟离染没有合作之前，这种小孩射击游戏用的是飞镖，那时候……十区城也有。
青发编成两条活泼麻花辫的少女迎着阳光地举起手中的战利品，“姐姐，这是我给你赢的古筝挂件，好看吗！”
她被阳光感染的笑，甚至比她胸口别着的蝴蝶胸针还耀眼。
欧阳静点头，“好看。”
黑暗散去，月霓歌骄傲地举着一条手臂粗细的木笛展现在欧阳静面前，“静姐姐，这笛子是我给你赢的，快夸我！”
笛子并不能吹出声音，因为中间有一条缝隙，一分为二是两柄短刀。
欧阳静接过笛子，罕见地露出柔和的笑，揉了揉月霓歌的脑袋，“很棒，我们该回去了。”
——
翌日，成人礼准备就绪，军校老师们齐齐穿着严肃军装，等待在舞台两侧。
今天这场成人礼，是成人礼，也是也是军校授衔礼!
提前穿上银色军装的穆紫在后台区等候，身旁站着的还有钟离寒与叶晴北。
叶晴北此刻正捏着稿子不停默读，把第一次上台讲话的好学生代表形象展现是淋漓尽致。
穆紫刚刚就昨天的事被卫飞舟训了一顿，她左脚一伸，站姿立刻变得松松垮垮。
就这幅吊儿郎当的气质，她开始‘干扰’叶晴北，“早干嘛去了，现在才临时抱佛脚。”
叶晴北额前的金发被汗打湿了尾端，他头也不抬，“别吵我，说的你很厉害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彩排都没来。”
穆紫眉毛一横，“你去了，今天还是要背这些场面话？”
叶晴北抓狂了，他攥着发言稿团成一片捏着，“靠！我真觉得我的发言没问题，卫老头说我的发言不符合日月军校的教学观，给我一张新的让我重新背！”
“这样啊……”穆紫眼珠子转了转，侧身看向站直如松的钟离寒，“你昨天说的啥，背出来我听听？”
钟离寒缓缓看向她，嘴唇无声动了动。
叶晴北翻了个白眼，“调侃我算了，别想着调侃寒，他才不会陪你做这么无聊的事。”
“不过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卫老头昨天还真没强制你回来彩排！”
穆紫笑了笑，高深莫测地透过他看着钟离寒额前的银发。
“你怎么知道没强制？提醒你一句，不符合军校教学观的发言稿未必不是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