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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似乎没听到的样子，拿了双一次性筷子过来坐下。
言轻轻就安安静静地喝着自己碗里的豆腐脑，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斯就在她对面坐下，淡淡说了句，“很熟？”
言轻轻：“……”
“也没有，只是以前恰好来过。”
虽然知道这个谎话说的不高明，但也只能希望沈斯不要追究了。
他的确也就没有再问。
豆腐脑就一小碗，也就只能尝个鲜，沈斯结了账之后说要带她再逛逛。
言轻轻：“……”
别再逛了，感觉越逛越容易出事。
但才出了半个小时，又开了这么久的车，也不能就这么立刻就回去。
言轻轻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一起走。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看见一家卖蟹黄汤包的店。
沈斯看到她视线一直往那边瞟，就问了一句，“要去吗？”
言轻轻咽了咽口水，“不，不用了，京市的蟹黄汤包肯定不正宗。”
话音刚落，沈斯已经推开了门。
“正不正宗，吃了就知道。”
言轻轻：“……”
还怪像广告词的。
两个人落座之后，言轻轻到处看。
沈斯被菜单挡住了大半的脸，看不见表情，言轻轻只听到他说，“在找什么？”
“没什么……”
她努力把脸缩在风衣的领子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有个声音响彻整个汤包店。
“是不是我们轻轻来了，喔哟，是的呀，你晓得你多久没来了伐，我算算是有好几年了呀，你上次来的时候哦，还是小姑娘一个，怎么越长越漂亮了哦，我刚才都不敢认你的呀，我老公还说不是你，我就说我这个眼睛怎么会看错的。”
一个围着围裙的阿姨迎过来，顺手就把汤放到了他们桌上，“送你们的，牛骨汤，尝尝看，你之前来的时候还没有的，出的新菜品。”
言轻轻咧开一个笑容，“哈哈。”
店主看了沈斯一眼，笑容越来越深，“这是你男朋友吧，喔哟，我就说嘛，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哦，男朋友也是很帅的嘛，啧啧啧，是比你之前带来的几个都要帅的呀。”
言轻轻：“……”
沈斯修长的手指拿着勺子，语气淡定，只是周身的气势忽然就凝固了。
“之前的几个？”
他挑了挑左边的眉毛。
言轻轻知道，他一旦挑眉，总是没什么好事。
只能和店主寒暄了几句，想要赶紧脱身。
没想到店主靠在那里和她聊了起来。
“轻轻侬晓得伐，你教训过的那几个小混混呀，就是之前一直在这一片乱晃的哦，前段时间还特地来找过你的，不晓得是要干什么。那几个人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了起来，但我这个人侬晓得的呀，那是看过的人绝对不会忘，他们的脸我都还记得的。”
她说的是谁，言轻轻还真想不起来了。
好在店主在聊了一会儿之后又忙了起来，就没再和她聊下去。
只是在他们走的时候问候了一下。
“你多多来哦，这条街虽然翻新了，人都还是那些人，都没有人忘记你的。”